直到局长将肉棒从夏澜的淫穴之中抽出后,被雌汁稀释过的双方体液混合物也“哗”的一声从夏澜合不拢的红肿小穴口流出,在双腿之间的下方创造出了一团与众不同的腥臭水潭。
就这样,一位娇嫩美丽的警花因为自己的自负而香消玉殒,她被斩首的身子也并没有被浪费,而是就地被厨师运走以后制作成了一道美味佳肴。
当这位警花的身体经过煮炖后被从汤锅里盛出来时,她的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奶白色的汤汁,她的皮肤不再是活着时那种细腻的象牙白,而是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如同羊脂玉般的颜色——热水将皮肤表面的角质层煮脱了,露出下面那一层温润的、光洁的真皮。
那真皮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薄薄的,透透的,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淡粉色的肌理。
那层薄皮下面,是一层白花花的、几乎透明的脂肪,脂肪之下,是淡粉色的、细嫩的肌肉,肌纤维一根一根的,如同被精心梳理过的丝线,在汤汁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吞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皮肤,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深红色的肌肉,细嫩的肌纤维在皮下呈现出如同三文鱼刺身般刺激着食客的食欲,她被缝合线缝上的小腹凸起着,腹腔中填满了苹果、梨和栗子,那些食材在炖煮中膨胀,将她的腹部撑得圆润光滑,如同一只熟透的蜜瓜,圆滚滚的,紧绷绷的,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开,流出里面金黄色的、甜香四溢的果泥。
在厨师的动作下她的身体调整成侧卧的姿势,右臂搭在腰侧,手指微微蜷曲,搭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脚踝交叠,左脚的足弓搭在右脚的脚背上,五根小巧的脚趾如同五粒珍珠,排列整齐,指甲上淡淡的粉色还隐约可见,嫩生生的,让人想含在嘴里。
唯一可惜的是,局长要走了夏澜的脑袋,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夏澜肚脐脐钉带着的那个摄像机,除了想要享用一番夏澜脑袋为自己口交的感觉以外,局长还打算借用夏澜的脑袋查出到底是谁告诉了夏澜让她能够潜入到这里,甚至差点将这里整个一网打尽。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食客们的食欲,很快夏澜美好的身体就被众人们快速地瓜分吃掉,骨头也被丢进了垃圾堆后一同被推进了焚化炉,化为了滋养大地的养料。
……
夏澜死了,死的很彻底,但这是事实,不过夏澜的献身并没有就这样被白白的浪费——夏澜的妹妹夏海清交给自己姐姐的那个摄像头是通过卫星直连,可以一直进行实况转播的,因此在局长认出夏澜并且使用拳头将夏澜肚脐上的摄像头打坏之前,那些画面已经全部都通过实时转播被转播到了夏海清的电脑之中。
在连线断开以后,夏海清以为自己的姐姐已经功成身退,因此立刻就将当时所有获得的录像全部发送到了电视台,并且在领导没有许可的情况下直接对电视台控制下的所有频道进行紧急转播。
而这件事也立刻在网络上开始发酵,在大量民众的关注下,即便警察局局长想要将这件事息事宁人最终也不得不随着上面下发下来的文件,硬着头皮开始清缴,不过最终局长还是尽全力的保护住了那家地下俱乐部中包括自己在内的一种重要任务。
看着窝点被捣毁,自己姐姐的头颅也被警局找到以后并安葬,夏海清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而当她回看当时的记录录像时总感觉有些隐隐不对,因此即便在社会上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以后,夏海清也仍然没有放弃暗自调查,希望能够找到当时让自己的姐姐暴露的凶手。
对此局长也早已察觉到了夏海清对自己的调查行为,所以几乎是在夏海清对自己展开调查的同时就已经利用了自己的职务之便对夏海清进行的调查,在查询到了夏海清的工作单位,并和夏海清的局长,也就是电视台的台长进行了一场密谋。
深夜,电视台台长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局长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焦躁地敲击着扶手。
台长站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那几段视频你看了吗?夏澜那个蠢货,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她拍的那些东西,现在全被她妹妹夏海清捅到了网上。”局长压低声音说着,同时又喝了一口茶。
与此同时台长也皱起了眉头道:“我看了。画面很抖,但足够清楚。现在网上舆论已经炸了,上面督查组的人明天就到。老同学,这回你的处境……很危险啊。”
“危险?”对于台长的想法局长似乎嗤之以鼻,漫不经心的冷笑了一声道,“那是他们没找对替罪羊。夏澜是个警察,她“私自”潜入会所,最后“不幸”身亡,这本来就是一出完美的戏。坏就坏在,她手里多了那份影像,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妹妹。”
“你想怎么做?夏海清现在躲在暗处,我的人找不到她。”
“不用找她。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过两天的专题采访节目,是你台里的重头戏吧?”
“是,原定是你接受专访,谈“警民一心,扫黑除恶”。”
“没错。我要你在直播的时候,安排一个“意外”。”
“你是说……在演播室?”
“为了体验那些被处刑的小姐而增加大众对于这种行为的厌恶,在这期间一不小心就死掉了的这种“直播事故”你比我懂。我要让外界觉得,这是一场不幸的意外,而我,是那个在危急关头试图救人却无能为力的局长。”
“在电视台杀人……这风险太大了。”
“风险?如果我不保住这个位置,咱俩以前那些烂账,谁替我扛?夏澜死了,她妹妹必须死,而且得死得“合情合理”。只要这事儿平了,下一任宣传部的位子,我保你上去。”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技术科的人动点手脚。到时候,我会让导播切断备用信号,确保“意外”发生时,没人能救得了她。”
“这就对了。为了大局,牺牲是难免的。记住,那天晚上,我们都在为了正义发声,懂吗?”说着的同时,警察局局长也同台长进行碰杯,一场针对夏海澜的阴谋之网也逐渐开始展开。
……
就在阴谋之网编织的时候,待在廉价出租屋里躲避风头的夏海清正一遍又一遍重复再屏幕上播放着夏澜在临死之前用摄像机传输到自己电脑上的画面,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原因,局长在当时并没有像是其他很多客人那样带上各色的面具掩饰自己的身份。
但是经过自己利用姐姐还未被注销的警号进入了人口普查中心,将抓住夏澜的那个男人的脸部和普查中心网络内的数据进行对比数次以后,夏海清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杀死自己姐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姐姐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警察局的局长。
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正是亲手将姐姐夏澜推向死亡深渊的刽子手。
就在她准备将最后一份证据整理归档时,台长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带着职业化的热情与不容置疑的强硬,邀请她作为特别嘉宾前往警察局,参加一场名为“致敬英雄,守护平安”的直播悼念与宣传活动。
“好极了。”在与台长进行了一些寒暄,并且还收到了台长几句关心的话作为安慰以后,夏海清不由得在心里自言自语道,这份好极了不但是夏海清的暗骂,同时也正中夏海清的下怀。
在别人看来,这哪里是邀请,分明是一张精心编织的请君入瓮的网。
她本能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暗夜里独行,身后有猎食者悄无声息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