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身处陌生仓库,双臂被缚。
“这小子长得挺标致?卖给天黑堂能换不少金子吧?”
“转手前让我先用用?哈哈,这细皮嫩肉的,按在地上哭起来肯定带劲。”
壮汉用生锈刀柄划过陈明宇脸颊,黏腻长舌如毒蛇般令人作呕。
陈明宇瞳孔骤缩,浑身爬满鸡皮疙瘩。
“你…你们想干什么…!”
“小崽子没见过世面吧…哧溜。脸蛋不错,肛门想必也…”
“操,这畜生又来了。别玩坏货品影响价格。”
血泪在眼眶凝聚,愤怒与屈辱沸腾到顶点。
“畜…畜生…你们还算人吗!”
砰的一声,下颌挨了记重击。
“人?哈哈!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小鬼。西北盟没有正派武林盟那些规矩,才是真江湖。”
陈明宇剧烈喘息着。穴位受制让身体沉重如铅,连内息都无法调动。
『…糟了。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闭眼凝聚全部精神——
就在此刻,双腿忽然腾起微弱的火光。
深山偶得的奇异武学在此刻成为唯一希望。
『现在强运功力会毁损经脉…』
齿缝间渗出鲜血。
『但活着才有一切可能。』
脚尖瞬间蒸腾起白色气浪。
“怎么回事?”
壮汉们惊惶松手的瞬间,陈明宇喷着血箭踉跄站定,咬破嘴唇厉喝:
“洞精诀!”
——哐啷!!
狂暴反冲力震碎腿间钢筋,余波将最近壮汉的下颌轰得粉碎。
“啊!”
惨叫中一人轰然倒地,另一人尚未回神,陈明宇已拖着解穴的身体扑向出口。视线模糊分裂,耳膜轰鸣作响,唯求生意志推动身躯前行。
“拦住他!这小子用的什么邪功!”
“这种状态下运功经脉早该碎了!”
踢翻铁栅的追击声如附骨之疽,森林在眼前疯狂倒退。当陈书允的面容突然浮现脑海时,滔天恨意化作烈焰席卷全身。
『都是因为你…即便坠入无间地狱也要…”
“在前面!”
“逮住他!”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陈明宇撞断树枝继续逃窜,肺叶如火灼烧,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经脉开始逆流…撑不久了…!”
就在林间豁然开朗的刹那——
一道身影静立月光下。
玄色道袍,赤红束腰。流泻的黑发间,是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孔。她像一道影子溶解在夜色里。
陈明宇踉跄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