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会弹一下、缩一下、然后重新打开。
她的数数从最开始的即时回应,变成了每次间隔十几秒才能挤出来。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调子,只是嘴唇合拢又分开,气流从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数字。
布条被她咬成了两截。
“九。”妈妈说。她跪在那里,脊柱一节一节地在皮肤下面起伏。额头上的汗滴到了地砖上。她的眼睛闭着。
最后一下。
戴帽子的抡圆了胳膊。
啪——!
带尾带着风声落在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中央。
妈妈的嘴大张。
布条从牙齿间掉了出来。
一股气从她喉咙里冲上来——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攥在一起,把那个即将冲出来的音压了回去。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只有“呜”的一小截闷响。
不是叫。
没有叫出来。
“……十。”
她的手慢慢从嘴上拿开。手心上又多了一排新的牙印,比刚才那排更深。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没叫啊。”光头有些不爽地砸了砸嘴。
“她忍住了。”瘦高个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戴帽子的把皮带扔在沙发上,有些败兴地摊了摊手。“行,我输了。”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妈妈下体的状况。
阴蒂周围的皮肤已经全部泛紫肿胀,银环两侧各有一道皮带边缘压出来的白色凹痕,正在慢慢充血变红。
“第一轮结束。”他拍了拍手,“第二轮,板寸的。筷子搓阴蒂。”
妈妈跪在原地没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之间那处被抽打得面目全非的部位。
两滴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地砖上。
不是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那双一次性筷子,用手指敲了敲竹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里的筷子在两掌之间轻轻转了一圈,发出干燥的“沙沙”声。“知道古人钻木取火吗?”
妈妈没抬头。她还跪在那里,两腿分开,汗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膝弯。
“原理很简单。摩擦生热。”板寸的语气像在讲题,“两根棍子夹住一根,来回搓。搓到冒烟。”
他低下头,看着妈妈两腿之间那颗肿到发亮的阴蒂。
被皮带抽过十次之后的样子——紫红色,比指头肚还大,银环穿在根部把它固定得无处可缩。
“你这个,现在应该比平时敏感个几十倍吧。”板寸把两根筷子分开,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像拿了一双巨大的镊子,慢慢往妈妈大腿之间凑过去。
“别——”
妈妈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个还没来得及组成完整词句的气音。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挡在了下体前面。
“把手拿开。”赵凯的声音从沙发方向飘过来。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回去,重新搁在膝盖上。
板寸把两根竹筷贴上了阴蒂两侧。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又被身后光头的膝盖顶住没让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