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座宾客的目光中、从大门出去的。
“公主府的暗卫为何这般神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驸马爷呢,真是在外头坏了公主的名声。”
丞相府的幼童又跟着出声,四下的宾客这次却无一人反驳,若干眼睛目视公主离开的背影,小声骂了两句——
公主没有回府。
她在宫里有专属的休息用的偏房,离着宴席也不远。
而离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是打算休息会儿,再回去和扎里扬说话刷数值的。
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四处洒着龙涎香的味道。
整体的装潢和她在公主府的房间一模一样。
枕在熟悉的床褥上,她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去。
梦中的场景迷迷蒙蒙,女孩双腿夹在布料上乱动,脸上被热得泛起潮红,踢着被子往下滑。
极其稀有的天蚕,一年只能产出三两丝。
以这些原材料制作出来的被子,整个玄启王朝只有两条。
一条在公主府里,还有一条,在皇宫为公主特意准备的偏房里。
被子被人接住了。
江应萧感觉有人在帮自己掖被子,骨感的手指压在她的身体下面,又硬又硌。
“江二?”
她细声叫喊,眼睛模糊地睁开一条细缝。
下面的人动作卡了一瞬,然后手脚更麻利了。
“江二,不要动了。”
她拉住男人将要离开的手掌,轻轻用力,对方顺势跪在她的床前。
男人手的颜色比公主的黑上三倍有余,哪怕已经到了晚上,烛火通明间,他依然看得格外清楚。
从公主的细白手指向上,黑发在枕间睡得有些散乱,沾着汗水,湿在脸颊边上。
睫毛也是湿漉漉的黑色,只有嘴巴,洇着一片红,想让人含着尝尝。
女孩不知道梦见什么,脸上竟有些水雾的欲色,向前顶着脑袋,窝在男人的胸膛处,来回嗅动。
大概是在确认味道是否熟悉。
男人屏住呼吸,没吭声,抬手小心地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可江应萧却没如他心意地再次睡过去,反而毫不顾忌地起身、抬腿,把他压在下面:
“江二,快舔一舔,我有点难受。”
——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长长的
第70章
江、二。
为什么她的嘴里总说些别人的名字。
低卑的走狗、毫无权势的败类,难道每日都被这样压在她的裙下,埋得喘不过气来?
荒谬至极。
宋长止眼皮跳了下,双手叠着衣袍从底下钻出来。
竖好的头发一丝不苟,蹭过柔软的腿弯,上面人身体一颤,那点软肉便蹭到了他的脸上。
肌肤相贴。
下一秒他重新恢复呼吸。
上面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