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磨石地面上的那一滩浑浊液体,还散发着淡淡的微温。
那团稀薄的白浆在灰白相间的地砖纹理间缓缓摊开,由于重力的牵引,顺着地面微不可察的倾斜度,慢腾腾地拉出几道长短不一的浊白色细线。
空气里原本就浓郁的塑胶与香粉气味,被这股突然炸开的生冷腥臊彻底压了过去,沉甸甸地糊在每个人的鼻腔黏膜上。
坐在塑料圆凳上的男人,上半身还维持着那个向后仰倒的僵死姿态。
他的后颈死死贴在圆凳后方冰凉的铁质椅背支架上,喉咙里每一次微弱的倒吸气,都会带起胸腔肋骨一阵剧烈的起伏。
皮肤表面的冷汗已经流得顺畅起来,顺着胸骨中央那道浅淡的沟壑,一路淌过肚脐,打湿了他大腿根部那些黏成一缕一缕的体毛。
那根惹祸的软肉,此刻耷拉在双腿之间,紫红色的表皮像是一截被开水烫过的茄子,表皮皱缩,却又因为充血未褪而带着一种病态的浮肿。
顶端的开口处,几滴来不及完全喷出的残存精水,正顺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渗出来,挂在发颤的囊袋上方,晃晃悠悠,迟迟不肯落下去。
“哈啊……哈啊……”
大脑在经历过刚才那一瞬间如同被电流烧穿般的空白之后,血液终于重新涌回了耳膜。
耳鸣声像是一群在铁皮屋顶上乱撞的飞虫,嗡嗡作响。
那种在剧烈射精之后不可避免席卷全身的空虚与脱力感,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就是贤者模式。
是每一个雄性在交出自己的生命精华之后,都会被动坠入的理智荒原。
看着地砖上那滩难看至极的污迹,看着自己那副赤身裸体、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牲口般摊开四肢的丑态,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属于成年人的羞耻心,突然如同回光返照般从神经末梢里窜了出来。
不行。
不能就这样。
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两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几岁的女学生看扁。
他是老师。他是整个学园都市唯一的成年男性,是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顾问,是指挥过无数场战役的最高责任人。他怎么能……怎么可能被两根细细的白丝手指捏了一下乳头,就发出那种像是被生剖了一样的惨叫,还当场在五十五秒内把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试图把散落在地上的自尊拼凑起来。
舌头在干涸的上颚处刮擦了一下,挤出了一口发苦的唾沫:
“我、我不是——”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废纸,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然而。
他那句想要极力否定刚才那个丑态百出的自己的话,甚至连半句都没能完整地吐出齿缝。
空气里,再次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左侧。
粉红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地面上滑过了一道半圆形的轨迹。
遥花根本没有给这个男人哪怕一秒钟喘息或者整理语言的机会。
她踩着那双鞋,迈着轻盈却毫无温度的碎步,顺着老师身侧的盲区,不紧不慢地绕到了他的正左侧。
纯白色的过膝真丝长手套,顺着他因为脱力而耷拉在圆凳边缘的左侧手臂,轻轻地贴了上来。
那种细腻、冰凉的丝织物触感,带着一种宛如游蛇爬过皮肤的滑腻,直接顺着他的小臂内侧一路向上滑动。
穿过手肘,掠过肩膀。
最后,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迟疑地,停在了他左胸前那颗刚刚遭受过摧残、此刻还在发红肿胀的乳头上。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的黑色乳胶比基尼后腰绑带,因为剧烈的腰肢扭转,在胯骨上方的那截软肉上狠狠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凹痕。
那截深陷进去的痕迹,让那片白皙娇嫩的腰腹肌肤,泛起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