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还和我说过,唯一救人的办法就是把男人的精液弄出来,至于怎么弄,我没有实操经验,但是我心里有了自己的办法。
实际上,所谓的“回精”在医学上是一种良性生理现象,根本就不会致命,如果成年男子长期憋着不射精导致回流,只会诱发一些男性炎症而已。
而弟弟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原因,完全是他神经高度兴奋诱发了自身的癫痫病罢了。
眼瞧着弟弟要死要活的状况越来越严重,我没有过多考虑,也不敢多想,不管小姐妹说的对与否,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顾不得地上的尘土,猛地扑过去抱住老弟的身子使劲一滚,便把他重新压在我身上,分开自己的双腿,就把那根僵硬的小鸡巴往我的逼里塞,可我费了好大力气又鼓捣了好一会也没能成功。
我急中生智,又把老弟翻到身下,让他平躺着,然后急忙蹲在他身上,一只手捏着他那只有六七厘米长的小鸡鸡,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外阴唇,调整好角度,用力往下一坐,结果我的大屁股把他的鸡巴给压倒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弟弟的小玩意重新送回我的阴道里。
就在紧张的时刻,忽然我想起了赵寡妇为村书记吃鸡巴的画面,为了救他,我什么也不顾了,那一刻,我没有嫌脏,更没有嫌弃,而是不假思索地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肉唇裹住了他的小鸡巴。
虽然我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献出自己的肉唇,但是为了救人我豁出去了。
然后我学着赵寡妇那里学来的动作,笨拙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脑袋,让弟弟的小鸡巴不断地在我的嘴里一出一入,一入一出着。
在我不断疯狂努力下,很快,在我嘴里的小鸡巴有了一些反应,而且还坚硬了许多。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我再一次分开双腿跨在弟弟的身上,扶着他那沾满我口水的鸡巴,调整好角度,屁股往下一坐,“哧溜”一声,那根鸡巴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我的阴道里。
我屏住呼吸,迅速把自己的大屁股一上一下不停的翘动起来,我忘记了疲劳,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一切,我心里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着自己在救治一位垂死的病人。
那一刻,我只有紧张,只有慌乱,热血在我周身奔涌,救人是我心中唯一的信念。
弟弟的那根小肉棒被我的小逼不断地吞噬着,随着我的动作加快,渐渐地小肉棒也开始发热发烫起来,我心中暗自高兴,因为我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
就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慢慢的弟弟的周身血液开始流通,精脉也开始循环,他的身子也有了复苏的迹象。
大约五分钟左右,老弟终于睁开了眼睛,不仅兴奋的望着我,而且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大屁股。
同时他的屁股开始用力往上挺,使得他那根坚硬的小鸡巴插的更深了。
看见老弟彻底恢复了,我急忙起身分开双腿平躺在一边对他说。
“来吧,趴到姐的身上来,快来操我”。
老弟听到我的话,兴奋异常,他不假思索地趴到我的身上,一边抱紧了我的身子,一边又把他那根细小的鸡巴再一次送进我的小逼里。
虽然老弟的鸡巴进入我身体的很顺利,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快感可言,有的只是疼痛,有的只有耻辱,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我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而老弟就像似得到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一样,把我搂的更紧了,他抽插的幅度也更加快速,每一下都将他的小鸡巴全根插入我的骚逼里。
随着弟弟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身子也开始燥热难耐,下体的蜜穴里也有了一丝丝黏液。
生殖器相互之间的摩擦与碰撞也发出“呱唧,呱唧”水声,甚至百米之内都清晰可辨。
如果有人出现在我们附近,不用走进就能分辨出我们到底在干什么,只是空旷的菜地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
突然,弟弟浑身一震抽搐,鸡巴又使劲的抖动了几下。
大口喘息着对我说。
“姐,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憋不住了!”
我急忙说。
“别动,就往姐姐的肚子里尿吧,痛痛快快地尿吧。”
只听他“哎哟”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尿进我的肚子里,热乎乎的,有些发烫,我知道弟弟射出的是什么,就像赵寡妇逼里的一样,白白的粘粘的。
就在老弟那股黏液进入身子的一瞬间,我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反而身体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虽然弟弟射了,但他没有急于离开的我身子,而是用未完全软化的小鸡巴在我的密穴里继续一拱一拱的搐动着。
半晌过后,老弟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说道。“哎呀我的妈呀,好舒服啊,舒服死了,浑身都麻了。”
我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理会他,而是仰望着蓝天思绪万千,望着自由飘动的白云,我心里想着,它们多自由啊,而我的命运……,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处滴落了下来。
弟弟压根没有察觉到我情绪上的波动,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压在我的身子上,一边独自享受,一边继续蹂躏着我的身体,而我对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回应。
许久,他才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发现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忍着下体的疼痛提着裤子,一边严肃的警告他。
“记住,就这一次,往后不许再对姐姐这样了。虽然咱俩不是亲姐弟,可这种事儿一旦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要不是看你今天突然发病,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把你的命根子薅下来!记住了吗!”
老弟像小鸡吃米一样急忙点头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