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难受!
硬得快要爆炸了!
魔猿那简单的脑回路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发泄!
可他还是记得凌如的话,不要把手指拔出去,于是他就这样用手插着凌如,然后把她放到了自己肉棒的位置。
凌如也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主动趴在魔猿的腹部和肉棒上,开始在龟头的位置舔动起来。
“吼……舒服……真会舔……”
魔猿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
凌如松开嘴,仰起脸看着魔猿,说道:“继续……用手指……插我……”
她的声音坚定,道:“更粗暴一点……更大胆一点……把我……插裂开也没关系……”
魔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哩,俺都明白的!”
然后那三根粗大铁棍一样的手指,又一次在凌如的阴道里开始搅动,让淫水顺着魔猿的手指不断地流淌下来。
凌如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痛苦都忍住。
她一边承受着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一边继续用嘴,卖力地亲吻舔舐魔猿的肉棒。
痛楚与快感,在她的体内交织碰撞。
不知道多久后,魔猿终于到达了极限。
“吼——!要射了!俺要射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仰天发出一声震动苍穹的狂吼。
下一刻……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狂暴野性气息的白色洪流,如同倒冲天际的瀑布一般,从魔猿那巨大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
量太大了!
那简直不像是射精,而像是在泄洪!
那股白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凌如的脸庞,冲刷着她的脖颈、胸膛,然后将她的整个人都彻底覆盖。
凌如被这股恐怖的精液瀑布浇得几乎窒息。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连这头魔猿的一次射精,都无法完全装下。
如果这股精液,是射在自己的子宫里……
凌如的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魔猿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当最后一丝余精流尽时,他满足地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看着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淹没的凌如,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憨笑。
而凌如,则像一个从白色奶浴中捞出来的人。
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那浓稠腥臊的白色液体。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睛被精液糊住,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
但她没有停下。
她缓缓地睁开眼眸,然后伸出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角的白浊。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像一条真正温顺下贱的母狗,在主人的发泄过后,依然尽职尽责地,清理着对方肉棒上的浓白精液。
接下来的两天里,这片湖畔的浅滩,仿佛成为了凌如的炼狱。
魔猿那简单的脑回路里,只剩下了凌如说的“扩张”这一个念头,于是他不知疲倦地用那几根粗壮的兽指,在凌如那娇嫩的粉穴里反复地搅动撕扯。
凌如的惨叫呻吟,也从最初的凄厉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她的小穴,无时无刻不在经历一次次惨无人道的摧残。
哪怕是金丹修士,可她现在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肉缝,也已经肿胀了起来,还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仿佛糜烂了一样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