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言论不一而足,司马立信听得大为失望,这些人一个个到底都是干什么吃的?
秦国吞并赵国,成为全中原的威胁那也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结果这段时间里,这些人之中的好大一部分,甚至连秦国在实行什么样的制度都不知道?
他一时间对此颇为瞧不上,浑然忘了若不是因为曾经云处安带头,他紧跟着在秦、赵两国的前线待了好几年,那么他对秦国的境况,也一无所知。
但总之这一刻,司马立信总觉得继续和这些人交流是在浪费唇舌。
他的注意力开始漂移,眼睛忍不住地频频向着远方望去,望向云处安的方向。
曾经,他们两个还能并肩作战;
而如今,他无论是修为、实力还是地位,都远远都将自己甩在了后面啊。
而此刻,诸位王公的那一边,云处安依次与众多王公捧杯对饮,一番繁琐复杂的客套之后,终于,齐王缓缓开口道:
“云道友真是天赋异禀,不同凡响。
曹州城一战,天下无敌的秦王赢玄竟然大败,化神修士输给元婴,恐怕中原从未发生过的奇事呵!”
云处安摆摆手,道:
“哪里哪里,假借外力,不足挂齿。”
这一下,说到了齐王的心坎儿之中。
他接着道:
“哪怕是旁门左道,若是能赢,又有何妨?”
云处安心说您这说法很危险啊,稍不留神就要滑坡到邪魔歪道上面去了。
而齐王却不停下,继续喋喋不休:
“如今,天子暗弱,若不想被秦王各个击破,我们只得抛下成见旧怨,想办法自救。”
说着,他的眼神忍不住瞄了旁边的楚王一眼,后者别过脸去,并不多言。
魏王闻言,心虚地看了一眼盛玲珑,随后低头不多言。
燕王见状,表情焦急,接着打圆场道:
“有分歧很正常,大家的想法本来就不同,只要做交流,不要擅自行动,额……”
话音未落,却有几位元婴柱国,不留痕迹都扫视了他一眼,甚至就连云处安,也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毕竟,刺秦本来就是燕王搞的烂活儿,引得赢玄暴怒发癫,逼得许多国家都没了反复横跳、周转牟利的空间。
现在他说这话,当真有些恬不知耻。
见状,燕王也不由得表情尴尬,顿在原地,难以继续自己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