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晚晚家。
像往常一样按上指纹开锁。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压得很低、却又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在这个点,格外清楚。
我没穿鞋轻手轻脚的往里走。
客厅没人。帕拉梅拉的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晚晚的手机也在。卧室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走到门口,没有立刻推开。
先看见的是床边地毯上跪着的人。
晚晚。
她跪在床沿的地毯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领口松垮地挂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脸被迫仰着,有泪痕,也有口水,下巴和下巴以下的皮肤湿漉漉一片。
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放空、彻底交出去之后的松弛。
她身后——不,是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很胖,肚子一圈圈堆在腰上,胳膊粗却松软,脸盘圆,五官挤在一起,很丑。
穿着皱巴巴的灰色T恤,汗已经浸透了布料。
他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把那根东西整根怼进晚晚的嘴里。
每顶一下,晚晚的喉咙就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
胖子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动作随意得近乎敷衍,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吃一顿不值钱的饭。
他一边顶,一边低声骂,声音又粗又懒:
“吸紧点……操,你这张嘴不是挺会的吗?在外面不是很能说?现在怎么只会哼?”
晚晚被顶得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却没有躲。反而自己把脸又往前送了送。
胖子嗤笑一声,手用力按下去,整根没入:
“就是这样……把你当鸡巴套子用,你最老实。是不是?说啊。”
晚晚被他抽出来换气的空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就是套子……您随便用……”
“大声点。”
“我是您的鸡巴套子……请您用力操我的嘴……”
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怼回去,动作比刚才更重了些:
“操,还是这个样子用着舒服。干净的、漂亮的、会撒娇的,老子不稀罕。就你这种,跪着张嘴等着被灌的,才配。”
晚晚被顶得眼泪又涌出来,却主动伸出舌头去接,喉咙发出吞咽不及的水声。
我站在门边,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看清楚。
我注意到几个细节:
晚晚脖子和后背有明显的红印,像被用力抓过。
胖子脚上穿着晚晚的拖鞋,自己的鞋不知道丢在哪儿。
他全程没脱T恤,也没脱袜子。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不在乎晚晚是什么样子。他只是在用她。
我站在门边,心里慢慢拼出了一幅图。
晚晚在外面是金牌猎头,一身高定,开着帕拉梅拉,掌控无数人的职业命运。可回到家,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不把自己当人的人。
这个人不能帅,不能干净,不能体面。
因为一旦对方体面,她就还是那个晚晚——那个必须在关系里维持体面、维持掌控的晚晚。
她需要有人把她拉到尘埃里。
越脏、越丑、越不把她当回事,她越能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