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你别问了……求你了……"
"你让我别问?"林雅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姐,我是你妹妹。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
她没有把"出轨"两个字说出来。
林雪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不是!我没有!"
"那你身上这些痕迹到底是谁留的?"
"没有人……就是我自己不小心……"
"吻痕是你自己亲的?牙印是你自己咬的?手臂上的指印是你自己掐的?"林雅婷一连串的反问把林雪梅逼得无路可退。
林雪梅靠在灶台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姐……"林雅婷看到姐姐哭了,心一下子软了。
她上前一步,拉住了姐姐的手,"你别哭,我不是要逼你。我就是担心你。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雅婷……我真的没事……你别问了好不好……"林雪梅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求你了,别问了。"
林雅婷看着姐姐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她能看出来姐姐在隐瞒什么,而且那个秘密让她非常痛苦。但姐姐不肯说,她也不能硬逼。
"好,我不问了。"她松开了姐姐的手,退后了一步,"但是姐,你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你妹妹,我不会害你的。"
林雪梅点了点头,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你先出去坐着吧,我自己弄就行。"她转过身去继续处理鱼,声音有些沙哑。
"姐……"
"出去吧,雅婷。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雅婷看着姐姐的背影,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她回到客厅坐下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那些痕迹不是建国哥留的,姐姐否认得很坚决。
也不是外面的人,姐姐的反应不像是出轨被发现的心虚,更像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难以启齿的秘密。
那会是谁?
上午那个不敢正视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两点半。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和炒菜的油烟味。林雪梅在准备晚餐的食材,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显然心不在焉。
林雅婷坐在客厅里,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家里的每一个声音。
三点钟的时候,林宇的房间门开了。他走出来去了一趟厨房,倒了一杯水。
"妈,晚上吃什么?"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水煮鱼,你小姨想吃的。"林雪梅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至少听起来是正常的。
"小姨还在?"林宇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
"嗯,她下午没事了,说在这吃晚饭。"
"哦。"
林宇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林雅婷坐在客厅里,冲她笑了笑。
"小姨,你下午不回公司了?"
"不回了,今天没什么事。"林雅婷抬头看着他。
林宇穿着一件灰色的无袖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无袖背心露出了他结实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可能是在房间里做了俯卧撑或者什么运动。
林雅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