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之下我推开那扇只虚掩着两三公分缝隙的卧室门,一股浓烈的气味迎面灌进鼻腔里——汗液的咸涩、体液的腥甜、两个成年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雄臭、还有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馨甜香水味和催情体香,所有味道搅拌在一起,在这间被暖黄色壁灯笼罩的宽敞卧室里发酵成一团黏稠的、热烘烘的空气。
我的18cm鸡巴在裤裆里硬得胀痛,从门缝后面趴了不知道多久,膝盖酸疼,但鸡巴却精神得要命。
那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超大号酒店大床正对着我,床单已经被扯皱了大半,堆叠出凌乱的褶皱。
妈妈侧躺在床的中央偏左位置,被撕碎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只剩下腰间那一圈还勉强挂着,碎布条耷拉在大腿上,其余部分散落在床单各处。
她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被粗暴地拉到了胸脯下方,整个卡在肋骨的位置,两团38G的雪白豪乳完全裸露在外面,硕大滚圆的乳球上留着几道被抓捏过的红痕,粉嫩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勃起坚硬,颜色已经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
她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还穿着,右腿上的丝袜完好,超薄的黑色尼龙紧贴着丰腴修长的大腿嫩肉,蕾丝花边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截上,四根细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残存的裙摆碎布之下;左腿的丝袜则在膝盖以下的位置被扯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粉白细腻的小腿肌肤。
她的左脚光着,那只12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之前就被甩飞了;右脚上那只高跟鞋还挂着,鞋跟斜斜地指向天花板方向,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晃一晃。
妈妈的凤目在看到我走进来的一瞬间亮了一下。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混合着被操弄到半失神的迷离和看到我之后才浮现出来的温柔,酒红色的眼影已经被汗水晕染开了一部分,让她的眼尾染上一层朦胧的深红。
她的嘴唇上涂的酒红色唇釉也花了大半,唇缘有一圈被蹭开的痕迹,丰满的下唇湿润润地泛着水光。
“小彬……”
她嗲声嗲气地唤了我一声,声音带着刚被操过一轮之后特有的沙哑和黏腻。
她伸出右手——那只还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朝我的方向抓了过来,丝质手套的指尖触到我的手腕,然后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我的掌心,紧紧地攥住了。
“要不要……进来和妈妈一起爽爽……”她的声音又嗲又软,嘴角努力地翘起一个笑的弧度,凤目半阖着看我,视线滑下去落到我裤裆前面那根硬挺挺撑出来的帐篷上,“小彬的大鸡巴……都这么硬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整个人横陈在那张大床上,雪白丰腴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液体的光泽,38G的裸露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邃的乳沟在壁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阴影。
她的腰肢纤细如蛇,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膜,腰下的曲线向两侧猛然扩张,勾勒出被残存的丝绒碎布和黑色吊带丝袜半遮半掩的丰满臀胯轮廓。
两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之间,一米九五的麦克斯正跪在那里,他黝黑粗壮的双手扣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掰开成一个足以容纳他宽阔胯部的角度。
蒋伟信半跪在妈妈的上半身一侧,一只手按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正握着她右侧那团硕大的乳球来回揉搓。
我的目光在麦克斯和蒋伟信身上扫了一圈。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喜欢,就是看到他们碰妈妈的身体,看到他们的手指陷进妈妈白花花的乳肉里,看到麦克斯那张黑色的脸凑在妈妈雪白的大腿之间,我心里就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酸溜溜的,又辣又涩。
我不想和他们待在同一张床上,不想让我的皮肤碰到他们的皮肤,不想让妈妈的身体同时被三个男人覆盖。
我瞥了他们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妈妈大概是把我那个不太情愿的表情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她攥着我手的那只戴丝质手套的手用了用力,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尖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按进我的掌心,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嗲声嗲气地说:“小彬不用管他们……他们不过是妈妈养的两条狗……你不用担心……”
。
蒋伟信的脸色一变。
我看到他握着妈妈乳球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五指,指节泛白地陷进了丰腴肥嫩的38G乳肉深处,雪白柔软的乳球被他的五根手指挤压成了变形的肉饼,滚烫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之间鼓胀出来,挤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妈妈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皱了一下。
“顾婉馨你个贱婊子!”蒋伟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而充满了怨毒,“拿老子给你的狗儿子当乐子?老子被你控制了快两个月,像条狗一样听你使唤,今天你还敢当着老子的面说这种话?看老子不抓烂你的骚奶!”
他右手改成了抓捏的动作,五根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妈妈右侧那团硕大滚圆的乳球,用力地向外拽拉扯动。
丰腴饱满的乳肉被他拉扯成一个椭圆的形状,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被指甲抠出来的红印子,粉嫩的乳晕在粗暴的揉搓下被拉扯变形,乳头充血勃起到了极点,坚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一样挺立在乳肉的顶端。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妈妈左右两团硕大的38G豪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地搓揉挤压。
那对白花花晃眼的巨大乳球在他的双手之间被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时而被挤在一起,两团乳肉互相碰撞拍击,乳沟被挤压到只剩一条深不见底的细缝;时而又被向两侧拉开撕扯,整块乳肉被拉扯得平展开来,绷紧的皮肤下面能看到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
妈妈的眉头猛地皱紧了,凤目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丰满的红唇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呵斥的话。
她确实在那一瞬间有了发怒的意思——我看到她攥着我手的那只戴丝质手套的手突然收紧了力道,指甲尖透过丝质面料几乎要掐进我的手心里面去。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酝酿着一个字眼。
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带着重量感的闷响,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桩被猛地撞在了一块湿软的肉垫上。
麦克斯跪在妈妈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黝黑粗壮的胯部已经贴上了妈妈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内侧。
而他胯下那根黑色的巨物——我在门缝后面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大得吓人,现在从正面角度看过去更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