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主动凑近,与我双唇相接。
吻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赖。
我沉浸在猛烈射精后的脱力感和那久久不散的、令人晕眩的极致快感余韵中,暂时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全心感受着苏雨桐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在我口中温柔舔舐的甜美触感。
※※※※※※※※※※※※※※※※※※※※
“嗯姆……嗯,嗯,嗯……啾……”
连续三次激烈的高潮和性爱,果然还是让苏雨桐累坏了。我们决定暂时休息一下,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虽说如此,但苏雨桐对肉棒的执着和迷恋,似乎远远没有消退。
此刻,她就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握着我已经半软、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热情地、专心致志地含着龟头,进行着事后的“清理”工作。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冠状沟,吸吮着可能渗出的混合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夏芷晴以外的女孩子的房间,新鲜感混合着奇特的背德感。
和苏雨桐那摆满田径杂志、肌肉锻炼器械、运动鞋,充满活力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房间截然不同,苏雨桐的房间非常……有女孩子的感觉,甚至可以说精致得有些过头。
墙边整齐地摆放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衣柜,还有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带镜子的梳妆台,以及一个多层架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家具、铺着的柔软地毯,还有垂落的厚重窗帘,颜色都是统一的、柔和的淡粉色和白色,营造出一种甜美又私密的氛围。
不知道是不是放了香薰或芳香剂,房间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很好闻,但也让人有些微醺。
“舔……嗯嗯,啾,啾……又出来了一点……远航的味道……”
苏雨桐吸吮着马眼,用舌尖调皮地钻弄,那痒痒的、直达脊髓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喉咙里溢出一点闷哼。
真是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直到刚才为止,我们都在这个过于女性化、弥漫着甜香的房间里,忘我地、一次又一次地尽情享受着性爱,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和这张床。
虽然有好几个错综复杂、阴差阳错的理由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但最大的直接原因,恐怕还是因为陈晓曦今天不在吧。
不久前,陈晓曦母校田径部的一个学妹决定要参加重要的地区大赛,实力和心态都需要调整。
作为曾经的王牌,陈晓曦被教练和学妹恳求,答应作为练习伙伴和指导者,要定期在放学后去田径部帮忙监督练习,传授经验。
这占用了她不少时间。
然后,苏雨桐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可能是偷听,可能是观察,也可能是陈晓曦自己无意中透露——准确地得到了这个消息。
所以,今天放学后,当我推着自行车来到停车场,却看到平时总是徒步上下学、家离学校不远的苏雨桐,竟然也等在那里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涌起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她斜倚着一根柱子,双手抱胸,看向我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当然,她带我回家的理由,表面上肯定是为了“处理性欲”,毕竟我们之间有着那种扭曲的“炮友”约定。
但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在她的卧室床上翻云覆雨,难舍难分——没能好好拒绝、甚至半推半就的我,显然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对她的身体,对她带来的这种极致快感,似乎也越来越缺乏抵抗力。
(那么,等会儿回去,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该怎么跟晓曦解释?)
虽然苏雨桐专心吸吮肉棒的淫靡姿态让我下身又开始隐隐抬头,兴奋感再次被挑起,但我的脑子里却有一小部分在拼命地、焦虑地思考着这个现实又棘手的问题。
陈晓曦的嫉妒心和独占欲,我可是深有体会。
“你……”
——就在这时,苏雨桐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用那双还氤氲着情欲水汽、此刻却锐利起来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直视我刚刚走神的内心。
“什,什么……?”
我心里一虚,担心自己刚才的走神被她“读”到了。难道她连我在想别的女人都能察觉?
苏雨桐没有立刻回答,她依旧用那种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悦的眼神盯着我,然后再次俯身,将肉棒的前端含进嘴里,不轻不重地用贝齿磨了一下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的刺激。
接着,她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口齿有些含糊地、却异常清晰地对明显开始不安的我宣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