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压抑,随后逐渐变得狂乱的笑声,从陈清柔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摘掉了那个总是让她保持理智的隐形数据分析目镜。
那双竖瞳中的犹豫在这一瞬间被金钱的光芒和内心深处爆发的变态占有欲彻底吞噬干净。
去他妈的现实。
去他妈的伦理。
在这里,我是女王,我是掠食者,而他……只是我的。
既然有人付钱让我坏掉,既然连观众都这么甚至比我还要变态……那我还在坚持什么所谓的“治疗”和“底线”呢?
放弃治疗吧。
彻底疯一把。
“小默……”
陈清柔的声音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戏谑的调教,那么现在的声音,则充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某种决心一同毁灭的黑暗气息。
只见她伸出舌头,那分叉的、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震颤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随后极度危险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眼神聚焦且狂热地锁定在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虽然还在她体内、却因为刚才的一轮爆发而暂时疲软下来的连接处。
“看来……真的是姐姐太仁慈了。居然还想给你留一点点”只要射一次就可以休息“的体面。”
“既然大家都这么慷慨……那我们也就别装了。”
话音刚落,她那原本搂着陈默腰肢的双手猛然收紧,长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腰侧那毫无防备的软肉里,像是要把他的腰给生生掐断,掐出几道青紫的、带着淤血的指痕。
“老板说了,要”全部“、”一滴不漏“地给我射进来。不仅仅是刚刚那一点点可怜的存货,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把你这具魅魔身体里能榨出来的每一滴生命精华,全都给我交出来。”
“什……什么?”
陈默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比刚才更甚的前所未有的大恐怖笼罩全身。
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生命能量即将被彻底抽干、变成一具干尸的本能畏惧。
“姐……你说什么?全部……难道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那两个囊袋里正在拼命制造的高浓度精液啊。你知道吗?魅魔的身体可是很神奇的,越是受到极端的刺激,造精速度就越快……姐姐现在的肚子可是很饿呢,里面空荡荡的,急需你的那些热乎乎的、白色的奶油来填满啊。”
陈清柔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却又美艳得令人窒息的笑容,随即,意念一动。
她猛地操控那根早已潜伏在陈默体内、一直安静蛰伏、充当着“固定桩”角色的粗壮蛇尾。
“嗡……”
原本只是静止不动的蛇尾尖端,在陈默那狭窄温热的直肠深处、在那紧贴着前列腺核心区域的敏感位置,毫无征兆地、骤然开始了一轮高频的肌肉震颤!
这震颤并非机械式的单调抖动,而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同时啃噬着那块脆弱的软肉。
那蛇鳞微微炸开,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如同细小的刮刀,跟随着震动的频率,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只要轻轻触碰就能引发强烈快感的前列腺,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碾压刮擦!
“不!”
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强制取精刺激,远超人类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噗!”
陈默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原本还在陈清柔体内疲软休憩的肉棒,就像是被注入了高压强心剂一般,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暴涨、充血、变硬,直径直接扩大了一圈,原本粉嫩的表皮瞬间绷紧变成了深红色,青筋暴起,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次狠狠撑满了姐姐那紧致的肉穴。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那个点……姐姐不要……要疯了!脑浆要化了!又要出来了……太多了……受不了了啊!”
陈默瞬间崩溃了,他发出一声绝望到灵魂破碎的悲鸣,脖子用力向后仰,颈椎似乎都要折断。
他的双眼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翻起,整个身体如同触电的活鱼般在空中剧烈弹跳。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与针对性弱点打击下,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力抵抗,就像是一只试图用纸盾牌阻挡岩浆喷发的蝼蚁,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徒劳。
更何况,陈清柔还在下面“帮忙”。
她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蛇穴,突然改变了策略。
原本只是紧紧吸附的环形肌肉,此刻开始变得极具攻击性。
那一层层布满坚嗯褶皱的深红色肉壁,开始像是一台大功率的工业吸尘器,对着那根刚刚硬起来的肉棒进行了疯狂的吞咽和绞杀。
“咕滋……咕滋……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