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姝那个光洁、雪白、纯净得仿佛从未染尘的屁股,就这样被迫高高撅起。
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绷,中间那朵粉嫩无瑕、甚至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牡丹,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最肮脏、最下贱的杂役面前。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也不需要什么爱抚。
陈默站在后面,低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叠在一起,前面是青涩的女儿,后面是丰腴的母亲。
他单手扶住了自己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刚刚才在如烟的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丑陋肉棒。
它上面并没有清洗,反而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干燥后又被润湿的包浆……那是尸毒煞獒的兽精、陈默自己的血、以及如烟那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稠爱液。
甚至在那个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拉丝。
那是如烟子宫里的东西,现在,即将成为她女儿的“润滑剂”。
陈默微微弯曲膝盖,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和高热的蘑菇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赵婧姝两腿之间那个粉嫩、紧致、因为极度紧张而瑟瑟发抖的可怜小洞口。
仅仅是龟头那粗糙的边缘蹭过那娇嫩的阴唇粘膜,赵婧姝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赵大小姐,别抖啊。准备好迎接你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了吗?”
陈默感觉到那柔嫩皮肤的战栗,这种极致的恐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狞笑着,腰身微微后撤,那是掠食者在扑杀猎物前最后的蓄力动作,大腿肌肉紧绷如铁。
“虽然……这个夺走你贞操的男人,是你爹最看不起、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一下的下人……”
他伸出另一之手,狠狠揉了一把赵婧姝那因为跪趴姿势而同样撅起的光滑屁股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但这根东西……啧啧,这可是连你那个端庄高贵的亲娘,刚才都跪在地上求着要吃的宝贝啊!现在上面还沾着你娘骚水的味道呢,你不想尝尝吗?”
“不……不要那个……好大……会死的……我有护体法宝……你进不来的!爹爹救我!”
赵婧姝在此刻终于崩溃了。
那是对于未知“性”本身,以及对于这种巨大体型差异所带来的物理毁灭感的本能恐惧。
她拼命收缩着那处早已干涩紧闭的肉壁,试图拒绝入侵。
果然。
就在那个带着高温和污秽的龟头,试图强行挤开那一线天的瞬间。
“嗡!”
赵婧姝的小腹处猛地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
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光膜,带着繁复的符文,瞬间从她的丹田处弹起,覆盖了她的全身,尤其是死死护住了那处关乎女子贞洁的私密部位。
那是“贞烈咒”。
是赵坤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父亲,为了防止心爱的女儿被不知名的野男人破身,耗费本命精血种下的强力禁制。
一旦有男性的阳具试图通过蛮力入侵,这道金光就会瞬间反弹,甚至能将来犯者的凶器直接震断。
陈默只觉得龟头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铜墙铁壁,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震得他那根坚硬的东西都有些发麻。
“护体法宝?呵……赵坤那老狗还真是把你护得滴水不漏啊。”
陈默后退半步,眼中的绿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阴狠。
“可惜,他没算到,破这个阵的人,就在这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房梁上那一抹漆黑的阴影。
“凌霜!给我破了它!”
房梁之上,一直倒挂着、如同一只耐心毒蛛般蓄势待发的初代尸姬动了。
“唰!”
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
她并没有攻击赵婧姝的要害,而是伸出了手中那五根早已异化得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腐败气息的尸骨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