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是泪,求助般地回头看着身上的母亲:
“娘……救我……娘……好痛啊……让它出去……我是姝儿啊……”
然而,那个她视为救命稻草的母亲,此刻却做出了令她更加绝望的举动。
如烟不仅没有推开陈默,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住了女儿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她将那张美艳却带着淫靡笑容的脸凑到女儿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儿耳后的敏感皮肤,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充满蛊惑的语调解说道:
“姝儿,别怕……仔细感觉一下……感觉到了吗?那根在你肚子里的大家伙?”
如烟的胸脯紧紧贴着女儿光洁的背部,随着她的说话,胸腔的共鸣震动着女儿的脊椎。
“它是不是又热、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子?娘告诉你哦……它上面现在沾满了你的血,但也还沾着娘的水……你现在正在用你的小穴,帮娘把主人那根棒子舔干净呢……”
“而且……你感觉到了吗?主人顶到你哪里了?是不是顶到那个最深的地方了?娘刚才也是这么被主人弄满的……现在轮到你了,我的乖女儿……”
这种精神上的深度污染,这种来自至亲之人的荡妇羞辱,比肉体上的强暴还要可怕一万倍。
“闭嘴……求求你闭嘴……你不是我娘……你是魔鬼……呜呜……爹爹你在哪里啊……”
赵婧姝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不断地哭喊。
“爹?你还在想那个老废物?”
陈默听到了那个称呼,眼神更加绿了。
“啪!”
他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赵婧姝那光洁、白嫩、随着身体摆动而颤巍巍的屁股蛋上。
那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指印,肉浪翻滚。
“还在嘴硬?我看你是欠调教!如烟,按住她的头,让她看着镜子!”
“遵命,主人。”
一直站在旁边的凌霜也走过来帮忙,和如烟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两个地狱的行刑官,强行掰过如烟身下赵婧姝那沾满了泪水和乱发的脑袋,不管她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强迫她的脸正对着桌上那面清晰无比的黄铜镜子。
“不……不要……我不看……”
赵婧姝紧紧闭着眼。
“睁眼!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娘的头拧下来放在你面前!”
陈默威胁道。
赵婧姝浑身一颤,被迫缓缓睁开了那双红肿的眼睛。
镜子里。
映照出了一副让她想要当场自尽的地狱绘图。
一个满脸泪痕、口红花成一片的赤裸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样被按在脏乱的桌子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拉开,大腿根部全是鲜红的血迹和浑浊的液体。
在她身后,她那个平日里最高贵端庄的母亲,正一脸享受且残忍地压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肉贴肉。
而在最后面……那个脏兮兮、像是乞丐一样的男人。
他此时正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他的双手掐着那个少女纤细的嫩腰,胯下的马达正在疯狂耸动。
那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沾满血污的巨物,正在每一次后撤时拉出一大截鲜红的媚肉,然后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少女那流血的胯下。
“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鲜血飞溅;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白沫翻涌。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是赵家大小姐……我不是母狗……”
赵婧姝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男人撞击而前后摇晃、表情痛苦却又淫乱的自己,眼神开始涣散。
“这就是你。赵婧姝。”
陈默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看着镜子里母女两人的表情,低声如恶魔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