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带着湿热的甜香,一缕缕喷洒在赵婧姝的唇边、脖颈,像无数细小的吻。
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肌肤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细密汗珠,唇瓣艳得近乎滴血,微微肿起,仿佛刚刚被反复吮吻、疼爱过。
她的瞳孔深处,那浓稠的墨汁般黑暗在缓缓翻涌,却又像藏着某种湿润的、饥渴的邀请,嘴角慢慢向两边咧开,勾起一抹混杂着慈爱与狂热的诡异笑容……那笑容甜蜜得像在分享世间最幸福的秘密,却又僵硬得让人心底发寒。
“别哭……我的心肝宝贝……娘的心肝……”
如烟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缓慢地舔舐着女儿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露,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和满足的轻叹。
那舌尖温热而柔软,滑过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仿佛在进行一场母女间最亲密的爱抚。
“娘这是在救你啊……救我的宝贝……你不知道,若是将来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骗走,或是被你爹当成工具嫁给别人,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痛得连娘都心疼……”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在耳边呢喃情话,每一个字都裹着浓浓的蜜意与喘息,带着那种高潮余韵的颤音。
“与其那样……不如把你献给主人……主人虽然粗鲁,虽然喜欢把我们当最乖的狗狗用……可只要你也尝到那根东西的甜头,只要你也被填得满满的、热热的……我们母女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一起侍奉主人,一起在主人身下哭着求饶……那才是最幸福的,不是吗?我的宝贝……娘的好女儿……”
她的话语混乱而扭曲,带着一种已经被彻底融化后的狂热逻辑,每一句都像甜蜜的毒药,渗进赵婧姝的耳中,伴随着那无处不在的甜香,让人既想沉沦,又从灵魂深处生出冰冷的恐惧。
“主人?什么主人?娘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赵婧姝尖叫着,声音里已带上了绝望的颤音,可那股甜腻的香气却越来越浓,浓得让她意识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赵婧姝惊恐地瞪大了红肿的眼睛,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端庄高傲的母亲说出来的话。
两人离得太近了。随着母亲的说话,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赵婧姝的脸上。
那气息里……不仅仅有着龙涎香的味道,更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泥土般的腥臭味,以及一种刚刚吞吐过什么不洁之物后残留的、极其浓烈的精液腥味。
“啪、啪。”
就在赵婧姝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硬时,屏风后的那片深沉阴影里,突然传来了两声懒洋洋的、带着某种戏谑节奏的掌声。
“真是一出母慈女孝的好戏啊,看得我不禁都要落泪了。”
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浑身脏兮兮、如同从地狱尸堆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男人,慢慢踱步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脚掌上沾满了黑色的淤泥和不知是谁的血肉碎末,每一步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都会留下一个污秽的脚印,就像是在肆意践踏着赵家的一切尊严。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伸手解着自己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麻绳裤腰带。
他赤裸着上半身,精瘦的胸膛上布满了血痂和汗水,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与杀戮气息。
那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淫邪绿光的眼睛,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在赵婧姝那因为跪姿而曲线毕露、纯洁如小白花的身体上上下扫视,仿佛视线带有温度,正在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
陈默走到赵婧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朵一直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
他弯下腰,用那只刚刚才从如烟体内拔出来、还没有洗过,上面依然残留着如烟阴道内那一层滑腻淫液的脏手,一把粗暴地捏住了赵婧姝那精致尖俏的下巴。
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恶心的凉意。
“大小姐,初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那个……被你爹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追杀、恨不得扒皮抽筋的……杂役弟子,陈默。”
“是你?那个悬赏令上的……杂役贱种!”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出了这张脸。那张贴满大街小巷的通缉令上,画的就是这张脸。
哪怕此刻身陷囹圄,哪怕琵琶骨剧痛钻心,但她骨子里那种世家小姐对于底层蝼蚁根深蒂固的轻蔑与傲慢,依然让她本能地骂出了口。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是你给我娘下了毒对不对?!快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爹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她的叫嚣。
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巴掌,并不是陈默打的。
而是扣着她的母亲……如烟打的。
如烟松开了这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亲生女儿娇嫩的脸蛋上。
这一巴掌极狠,完全没有收力,直接把赵婧姝那张如玉的小脸打得猛地向一旁偏过去,嘴角瞬间裂开,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半边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紫红恐怖的五指印。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