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说。
“知道?”我说,“那个胖子——他要见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你吗?”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知道。”她说。
“知道你还答应?”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我们要得到朝廷的认可。”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望着她。
“为了朝廷的认可,你就要——”
我停下来。
说不下去。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儿——”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得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那鼓鼓的胸压在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那细细的腰在我手里,细细的,软软的;那浑圆的臀贴着我,沉沉的,满满的。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那嘴贴在我耳边。
那声音从那嘴里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儿——”她说,“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我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