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彻底清醒,眼中瞬间盈满了惊恐、羞愤与难以置信。
她猛地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慕容涛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放开我!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羞愤欲死,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她竟然……竟然与丈夫以外的男子同床共枕,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宓儿,冷静!听我说!”慕容涛没有强行压制她,但手臂依旧圈着她,防止她伤到自己或被褥下的春光进一步外泄。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宿醉后的微哑,却无比真诚:
“昨夜庆功宴,我喝多了。是文鸯送我回来,但他中途离开取灯笼,我醉得厉害,认错了房间……我不是故意的,更不是刻意要侵犯你。等我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已经晚了。”他顿了顿,眼中是清晰可见的懊悔与自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玷污了你的清白,罪该万死。”
甄宓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他眼中的真诚不似作伪,那份懊恼也无比真实。
她想起昨夜模糊的记忆,似乎确实是他醉醺醺地闯进来,然后……但,但无论原因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
无可挽回!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对不起夫君……我不知廉耻……”她捂住脸,绝望地哭泣起来,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那份无助与自厌,让慕容涛心如刀绞。
他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拉开她遮脸的手,用指腹一点一点,极尽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紧紧锁住她的眼眸,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宓儿,你不是。错在我,不在你。你冰清玉洁,是我……是我情难自禁。”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一字一句,如同誓言: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跟别的女子不同。你像月下的幽兰,像书卷里的诗篇,美好得让人不敢亵渎。可我偏偏……偏偏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想保护你。海上那夜,听你说那些话,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了。风浪中抱住你,我就在想,若我能一直这样护着你该多好。”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你有夫君,我知道我们身份对立。可感情这东西,它不讲道理。宓儿,我慕容涛此生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说过这样的话——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倾国的容貌,更是因为你这个人,你的才情,你的温柔,你眼底偶尔闪过的迷茫和倔强。我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只看着我。”
这番直白而炽热的告白,如同惊雷炸响在甄宓耳边。
她从未听过如此直接、如此滚烫的情话。
袁熙待她温和有礼,却从未有过这般热烈的情感表达。
少女怀春时曾幻想过的、话本里才有的深情告白,此刻竟由一个她绝不该动心的人,在她最狼狈无措的时候,说了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意与……隐秘的窃喜,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她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心跳快得如同要蹦出来。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灼人的目光。
然而,夫君袁熙的身影随即浮现在脑海。
那个温文尔雅、与她举案齐眉的丈夫……强烈的罪恶感瞬间淹没了那丝窃喜。
她再次挣扎起来,声音却已软了几分,带着哭腔:“不……不可以……我已经嫁人了……我是袁熙的妻子……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放开我……”
慕容涛感受到她挣扎力道的减弱,心中了然。
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回应。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渴求。
“唔……嗯……”甄宓紧抿着唇,牙关紧闭,抗拒着他的侵入。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显得绵软无力。
慕容涛并不着急,他的双手开始了更直接的进攻。
一手精准地复上一只饱满的雪峰。
那触感丰盈柔软,顶端蓓蕾已然挺立,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他五指收拢,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指腹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
“啊……”胸前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甄宓忍不住轻呼一声,牙关瞬间失守。
慕容涛的舌尖立刻趁机侵入,纠缠住她怯生生躲闪的小舌,肆意吸吮舔舐,汲取她的甘甜。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探入被褥,用力握住了她另一处迷人的浑圆臀峰,尽情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