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爬起来,想要将眼前这小浪蹄子彻底法办了,可一起身才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又酸又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刚刚有些起色的老鸟也就地软了回去。
“干爹,保重身体啊!明天啊,小陆带我去选订婚戒指,等结婚那天,您老可别忘了给我和小陆都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嘻嘻嘻!”
“对对对!别人谁都可以不给,干爹必须得给你那绿帽子未婚夫一个大大大大的大红包,不,大绿包!对啦,陆主任的鸡巴怎么样?有没有干爹年轻时候给力?!”老院长喘着粗气,淫笑着调侃道。
“哼!他啊,人家小陆可是正人君子,结婚之前都不能逾越半步的!再说谁能有干爹您这么神勇啊!我可记得清清的,第一次陪您老出去开会,您啊别的没干,把人家扒的精光,抱着人家操了一宿咧!后来开会演讲前,就那么十分八分的工夫,还按着我给你裹鸡巴!”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干爹也是老了啊!”老色鬼回忆起以往的荒唐,不由得长叹一声。
他眼珠子一转,又淫笑着说道:“是啊,这么多年了,我的燕儿都要结婚了!干女儿,等你俩结婚日子定下了,干爹送你一身婚纱好不好?各大品牌随你选!”
刘燕哪能不懂这老色鬼的意味,妩媚地暼了他一眼,然后乖巧地再次坐回床边,倚在老院长身旁娇嗔道:“干爹,您啊还不老呢,只是明年您就要退了,没了您老人家的照应,院里那边怕是会……唉,女儿只求能当个护理部主任,至少能捞个铁饭碗,以后不至于挨饿受冻!”
“唉,燕儿啊,这事儿干爹早就为你打算啦!只是不是干爹不想帮你,而是咱们医院太大,太大,干爹实在是做不了主啊!你想当护理部主任,不仅要院里领导点头,更需要是市里卫生局的领导同意啊!所以,嘿嘿嘿,我的好闺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老头淫笑着说道。
“那好!那干女儿只能自己再想想办法了!”刘燕起身,回给老院长一个媚眼儿,然后翩然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母亲便被委托人接走去工作了。
我带着二狗子享受完酒店的自助早餐,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游玩路线——不知是海滩探险,亦或是x市的美食小吃之旅?
“良子,良子……”耳畔传来二狗子的呼唤。
“咋了?”
“良子,良子,你带俺,带俺去逛逛街呗?”二狗子突然有些局促地说道。
“嗯?!咋了?你有啥想买的么?”我突然间想起妈妈昨日的叮嘱。
“是,不不不,不是!”
“啊?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啊,啊,啊……”二狗子急得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俺,俺是,俺是想给娘,给你妈给姜欣阿姨买,买,买,买个戒指!”
“哈哈哈,二狗子咋了?突然想送我妈礼物呢?我妈生日你不是知道么!五月八号,早就过了!”我看着好哥们儿一脸窘迫,笑嘻嘻地调侃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俺是想,想……”二狗子声音越说越小。
“哎呦,咋了?!跟我还害羞起来啦?!你个二狗子,越长越回旋了啊!”
“不是,不是,良子!唉!娘昨晚说乐意嫁给俺!俺,俺,俺,俺就想给她买个金戒指,做那个定情信物!”良子急得一跺脚,大声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你个混蛋真想娶我妈啊?!我看你是找死啊,想占老子便宜,当我的小爹是不是?!”我佯怒起来,作势便要打他。
可二狗子只是“嘿嘿嘿”一阵傻笑,并未阻挡,任我狠狠捶了他几下,才笑着说道:“良子,你是俺兄弟!娘是俺媳妇儿,咱们各论各的!”
“哈哈哈哈!那不还是占我便宜!你个黑狗精,看打!”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领着二狗子来到了X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午后的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把外面的暑气隔得干干净净。
一楼大堂人来人往,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响,化妆品柜台的导购小姐举着小样,笑容满面地招呼过往的顾客。
我拉着二狗子往里走。
他走得慢。
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乱看——看那亮晶晶的水晶吊灯,看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看那些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越看越往我身后缩,越缩越低,低得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走啊。”我拽了拽二狗子。
他咽了口唾沫,跟上来。
路上二狗子告诉我,前些天他翻出个旧铁盒,里面是他这几年拾荒攒下的钱,一沓一沓的,皱巴巴的,用橡皮筋捆着。
他数了整整一晚上,一万三千多块。
他说想用这个钱给母亲买个金戒指,在他生日那天送给她,当作定情信物。
我笑话他土。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说金的好,金的实在,金的能戴一辈子。
金店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