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恶劣地左右拧动脚掌,将那些还在不断喷涌的脏东西在龟头和脚心之间来回挤压摩擦。
那股粘腻的、带着石蒜花腥味的液体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变得滑腻不堪。
而林月自己,也随着这股强烈的反馈,右手三根手指深深地捅进小穴最底层,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中,大量的爱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将她的裙摆和课桌彻底打湿。
“哈……哈……”
时间仿佛凝固了。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陈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林月。
林月缓缓缩回双脚,原本漆黑发亮的丝袜现在已经因为粘稠的精液而变得斑驳陆离,脚心处由于大量精液的堆积,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滋溜、滋溜”的恶心响声。
林月用纤细的手指抹了一把嘴唇上的汗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事后的冰冷与嘲弄。
她抬起那只浸满精液的黑丝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陈默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上,脚趾用力地在他唇边蹂躏着。
“真恶心……全射在我的脚上了呢,陈默同学。看看你弄出的这副邋遢样子……”
林月缓缓从课桌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湿透的黑丝袜在鞋底发出“滋溜”一声微响。
那是陈默刚刚喷发出来的浓稠精液,此时正顺着她的足弓滑入皮鞋的缝隙,粘腻冷颤。
她丝毫不顾及这种不适感,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瘫在地上的少年。
“喂,还没回过神吗?陈默同学。”林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胸前散开的校服纽扣,遮住了那对还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的红晕乳晕。
陈默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被林月足尖蹂躏时留下的湿痕。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犬类,甚至不敢直视林月的眼睛。
“把这里清理干净。”林月用脚尖踢了踢课桌腿,指着上面大片半透明的粘液——那是他们两人刚才疯狂互动的证据。
“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如果明天早上我来学校的时候,闻到这里还有一丝这种恶心的骚味,你就死定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映出她那张充满恶意却又绝美的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了那段刚拍下不久的、陈默对着她脚尖喷精的视频,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里陈默那因为快感而扭曲、崩坏的表情,以及他那根丑陋肉棒喷射的画面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
“真是一段杰作呢。”林月冷笑一声,将手机收回口袋,随后走到后门处,手扶着门把手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露出一个极度危险且迷人的微笑:“别忘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今晚回去好好洗干净你的身体,明天……会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你。”
“我们明天见,陈默。”
随着“砰”的一声,教室后门被重重关上,留下一室的狼藉,以及在黑暗中颤抖、陷入深渊的少年。
初夏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小的尘埃。
早读前的教室显得有些嘈杂,补作业的沙沙声、低声的闲聊以及翻动书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月坐在位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在没人看得到的百褶裙深处,一枚冰冷且光滑的粉色跳蛋正紧紧地抵在她湿润的小穴深处。
那是她在家里就塞进去的,细长的尾巴被内裤的蕾丝边压住,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种异物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让她的感官异常敏锐。
陈默像往常一样,低着头走进教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昨晚的疯狂似乎抽干了他的精气神,尤其是最后舔拭课桌的屈辱感,让他至今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陈默,过来。”林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唤道。
陈默僵硬地走到她桌边,低声问:“有……有什么事吗?林月同学。”
林月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
她趁着周围人没注意,在课桌下迅速地将那个带有三档开关的遥控器塞进了陈默颤抖的手手里。
“昨天玩的有点过火了,作为补偿,这个今天交给你保管。”林月俯下身,假装在书包里找书,嘴唇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让他浑身一颤,“听好了……我现在里面正含着那个小东西。今天上课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按下开关。不管是调到最高频率,还是突然关掉,都随你的便。如果我因为受不了在课堂上叫出声来……那也都是我自己的责任哦。”
陈默握着那个还带着林月体温的遥控器,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