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被冷水泼醒。
她先是不解,而后是茫然,最后,那一桩桩、一件件被他篡改后“接受”的事实,如潮水般退去。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真正的丈夫,想起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正把鸡巴插在她体内的男人,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你是谁?”刘晨心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映出王大彪淡漠带笑的嘴脸。
她的两条腿猛地从他腰上撤下,膝盖本能地朝前顶,想要把人掀下去;同时右手成爪,内劲勃发,疾风般抓向王大彪的咽喉。
这一下凌厉狠辣,是真动了杀心。
王大彪没躲。他腰胯狠狠一沉,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照着她的花心死命一顶。
“啊!”刘晨心那口刚提起来的丹劲顿时散了。
她浑身像被抽掉筋骨,手脚同时软了一瞬。
王大彪不理她的反抗,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床上一按,下身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准,龟头碾着花心,捣在她子宫口上,将她体内那点反抗的力道撞得七零八落。
“滚开!别碰我!”刘晨心嗓子发颤,两条腿乱蹬,可那股从花心蹿上来的酸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急促的气音,“无耻……畜生……你放开我……”
“放?”王大彪喘着笑,鸡巴抽得又深又猛,“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我怎么放?”
“那是……那是……”刘晨心语塞。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那刚被唤醒的理智还没能重新掌控身体,阴道内壁已经在自发地收缩、吸吮,馋得滴答流水。
她明明恨极了眼前的人,可每一记顶撞都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腰腹一阵阵发紧。
王大彪就这么操了她几十下,等她那张英气的脸又泛起潮红时,他眼睛再次微微一眯。催眠重新覆盖。
刘晨心的挣扎倏地停了。
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住,眼神从清明转为迷蒙,再由迷蒙转为痴恋。
方才还在踢蹬的双腿慢慢缠回王大彪的腰,被按住的手腕也不再挣动。
她怔怔地望着他,嘴唇颤动:
“老公……我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好像把你当成了别人……我好怕……”
“没有别人。”王大彪俯身去亲她的颈侧,下身依旧不紧不慢地动着,“你一直是我老婆。”
“我是你老婆……对,我是你老婆。”刘晨心重复着,两条腿缠得更紧,用巨乳主动挺起来去蹭他,小穴里玩命的吸。
她紧紧搂着王大彪,像要确认他的存在,“晨心只嫁你一个……只跟你一个人操穴……”
王大彪闻言,挺腰又重重插到底。刘晨心“嗯”地一声,腰背弓起,脸上已经又是那种沉浸极乐的痴态了。
王大彪又抽插了几十下,将刘晨心重新送上一个小高潮。
刘晨心在他身下抖成一团,脚趾死死勾着,嘴里“老公、老公”地叫。
就在她全身紧绷、穴肉绞紧的刹那,王大彪再次解除催眠。
“啊——!”
高潮还未退去,理智却先回来了。刘晨心浑身一弹,眼眶血红,高声吼道:“你……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体内的内劲刚要重新凝聚,王大彪偏不肯给她机会。
他趁她正处在高潮中,龟头朝那刚喷过水的花心猛捣数十下。
刘晨心顿时内劲散得无影无踪,两条手臂抬到一半又落了下去。
“杀我?”王大彪喘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刚才还老公老公地叫,现在还怎么杀我?”
刘晨心猛地别过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恨意与羞耻把她的脸烧得通红。
可她的腿还盘在王大彪腰上,像有自己意志似的绞着不松,快感更是不退反增。
她的反抗越来越少,只剩哽咽和不断从唇间漏出的细碎呻吟。
她骂得越狠,下面吸得越紧,连她自己也察觉了,她从王大彪那根远胜她原配的大鸡巴里,获得了令她发狂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