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胸口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口,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女人,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头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
她甩了甩头,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性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