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快捷酒店门口停稳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胸腔。
唯唯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五指交缠,她的大拇指压在我的手背上。
她付了车费,拉着我快步走进大堂,登记、拿房卡、进电梯,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当唯唯看我的时候,我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到熊熊燃烧的欲火。
电梯门刚关上,她就把我抵在镜子上吻了过来。
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白天电影院里残留的甜香和一点点酒味,凶狠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双手抱住她的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上提,她那双黑丝长腿立刻缠上来,裙摆被我撩得乱七八糟。
电梯数字跳动的声音我已经听不见了,满脑子只有她急促的鼻息和唇舌纠缠时发出的湿润水声。
“叮——”电梯到层。
我们一秒也不愿意分开,磕磕绊绊着出来的,唯唯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继续吻我,我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片滚烫上。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咬了我下唇一下,像警告,又像鼓励。
房卡“滴”的一声,门锁解开。我一把推开门,反手甩上,世界瞬间只剩下我们俩。
门还没完全关死,我就把她压在了玄关的墙上。
我们的吻比电梯里更疯狂,像两头饿了很久的野兽,舌头缠得死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我的手粗暴地扯开她低胸裙的拉链,布料滑落的声音让我血脉贲张。
她今天里面穿的那件黑色镂空网状内衣几乎等于没穿,只有乳头位置两小片粉色桃心丝绸,像两朵小小的火焰,在昏暗的壁灯下晃得我眼睛发直。
“老公……轻点……”她喘着气笑,声音却软得发腻,手却比我还急,飞快地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滋啦”一声到底。
我的裤子只被她往下褪了一半,刚好卡在大腿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时候的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我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捣进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然后狠狠地捅。
当我撩起她的裙子,撕开黑丝裆部,抬起她的一条大腿,龟头已经抵在湿滑穴口,随时准备直捣黄龙的时候。
她却忽然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另一只手挡住穴口,阻止我进入。
我疑惑不解,松了力气,也松开了她的腿。她还在把我往后推。
我腿弯感受到床沿,顺着她的力道,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唯唯跨坐到我的膝盖位置,裙摆堆在腰间,黑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
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我已经青筋暴起的柱身,慢慢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在龟头上掠过,偶尔还低下头,用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挑逗那最敏感的一点。
我喘得像破风箱,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期待着我最爱的女人即将为我做的这一切。
突然,她毫无征兆低头含住龟头,整根吞了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咕噜”声,湿热紧致的口腔像要把我整根吸进食道。
我腰杆猛地一挺,本能地想往上顶,她却灵活地往后一仰,嘴唇大张着离开,只剩一根晶莹的银丝连着我的龟头和她的下唇。
那一下寸止般的空虚让我差点叫出声,鸡巴在空气里一跳一跳,青筋鼓得更明显。
“老公……”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边用手慢慢撸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今天在电影院……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后面……就是我呀?那个锡纸烫的男人在后边,嗯……你是不是也听得一清二楚啊,心都快跳出来了吧?”
我喉咙发紧,鸡巴在她掌心猛跳了一下,却不敢直接回答,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唯唯轻笑一声,又突然低头深含到底,喉咙收缩着挤压我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还在下面灵活地打转。
我忍不住又往上顶,她却再次灵活地躲避,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坏笑。
她就这样反复折磨我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爽到头皮发麻,每一次躲开都让我欲火焚身却只能抓着床单喘粗气。
“那个黄毛在电影院好像就是这个姿势,只不过是坐着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挪动身体,跨坐到我腰的位置,双手撑着我头的两边,跟我对视着,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她虽然还想继续挑逗我,但我估计,她也是忍耐到了极限了,那种挑逗我的话,也同时在激起她自己的欲望,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抬高臀部,屁股前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已经开始有淫水滴落的穴口对准我,慢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