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握住她的手,放软语气劝道:
“那我陪着你便是。既然是做戏给外人瞧,随手布一道障眼法便是,何苦由你亲自在这儿为这等薄情寡义之人枯坐守灵?”
萧冷玉泪眼婆娑,拼命摇着头:
“可我心底……终究是下不来这等决断!砚舟,我心底好悔啊……若是能早几百年遇见你,该有多好?可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替凡夫俗子生养过三子一女的人妇!我连自己此生最好的年华都未曾给过你,如今残躯年迈,我又怎配去贪图你这般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岁……”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震。他没想到,大玉儿平日那副肃冷的面具下,藏着的不仅是凡俗法理,更是对自身年岁的自卑。
萧冷玉依偎在他怀中,泪水打湿了衣襟,神色哀戚地喃喃自语:
“你身边有玉儿那般活泼年轻的小姑娘陪着,更有疏月真人、云鹤真人那等冰清玉洁的得道仙子相伴……而我这等早已年老色衰、满身泥泞的妇人,何德何能……能占得你心尖上的一席之地……”
看着这位旁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婵府夫人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顾砚舟再也按捺不住。
他抬起食指,轻轻按在她冰凉的唇上,目光直视着她的泪眸:
“休要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你心中对我动了真情,我顾砚舟便自当毫无保留地倾力回应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移开手指,低头重重吻上那两瓣冰凉的唇。
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寻常女子的羞涩顺从。
情绪彻底决堤的萧冷玉,仿佛要将毕生的压抑尽数燃尽!她主动探出香舌,迎击而上!
两人的唇舌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处,津液吞吐间情欲翻涌。
两具身躯紧贴,萧冷玉双臂环住他脖颈,双手在他背上近乎失控地游走。
顾砚舟拥着她,一路踉跄着将她推到摆放灵位的供案前。
热吻间,他腾出一只手,狠狠一拂衣袖,将供案上的祭品与白玉瓷盘哗啦一声扫落在地!
紧接着,他双手托住大玉儿丰满的臀部,一把将她整个人抱坐在空出来的长案上。
萧冷玉顺从地向后挪了挪,在冰冷的供案上稳稳坐好。
短暂的分离之后,顾砚舟再度覆上她的双唇,撬开贝齿,吻得更深。
萧冷玉急切地扯落他的外袍,他也粗暴地撕开她紧裹的黑色丧服。
黑白交错的衣料凌乱地堆在长案两侧,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丰腴玉肌。
不多时,两人身上最后一层遮蔽褪尽。
萧冷玉仰躺在供案上,双手搭着他肩头,一双雪白的玉腿向两侧张开。
她微微挺起身,目光落向顾砚舟腿间那昂首挺立的粗壮阳具,凤眸春水盈盈。
她顺势抬起双腿,双膝勾在他腰侧,双足蹬掉软靴罗袜,十根玉趾在半空中勾缠在一起。
萧冷玉伸出一只柔荑,拂开他眉眼间的乱发,吐气如兰地娇声唤道:
“来罢……夫君……”
顾砚舟俯下身,覆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张口含住那一点暗色的乳尖。
乳尖被他用牙尖轻轻厮磨,酥麻的刺激引得萧冷玉檀口轻启,舌尖探出,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呃啊……哈啊……”
她一只手抚着他汗湿的脊背,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下压,让那张脸与胸前的雪峰贴得毫无缝隙。
顾砚舟将脸埋进那片丰腴的玉乳间,鼻息里满是大玉儿身上的兰麝香。他随着她的娇颤,调整着吮吸与轻咬的力道。
而下方的萧冷玉,两只白嫩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外侧,玉趾带着挑逗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肌肤。
待到顾砚舟抬起头,离开那团水光淋漓的雪乳,两道黏腻的津液丝在唇与乳尖间拉扯得极长,终于断开,啪嗒落在那片泛红的峰峦上。
萧冷玉仰起泛红的俏脸,双手轻抚着上方少年英挺的脸廓。昔日严厉的威仪面容上,此刻眼波如水,尽是掩不住的温柔。
她唇角绽开一抹发自肺腑的笑,柔声低语:
“你当真是……专程跑来接我走的。”
顾砚舟定定凝视着她,沉声应道: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