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玉眼底柔情更甚,探下一只素手,摸向两人紧贴的腿间,掌心抚上早已湿透的花径。
触到滑腻的水液,她屈起双指,将两瓣丰润的阴唇向两侧摊开,随后握住顾砚舟滚烫的前端,将掌心的春水细细抹在柱身上权作润滑。
萧冷玉挺了挺腰,将身子往供案更深处挪了挪,后背冷不丁碰到一件冰凉坚硬的器物。她连头都懒得回,反手一拂,将其扫落案下!
“啪——!”
伴随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那只装殓着婵木骸骨的暗红骨灰盒重重砸在厅堂地面上!
盒盖本就未曾封死,一撞便崩开,大片灰白的骨灰噗地四散飞扬,泼洒了一地。
然而案前的两人,谁也没有往地上那堆骨灰多看一眼。
大玉儿双臂勾紧他的脖颈,撑起身子,呵气如兰地贴着他耳廓颤声催促:
“快些来罢……大玉儿当真快要忍不住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挺起腰胯,将滚烫的前端抵在那汪春水泛滥的入口。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饱满的双乳压紧在自己胸前。
“呃……啊啊……”
硕大的前端挤开紧致的软肉,萧冷玉仰颈一声娇啼。
他本还试探着推进,可情动如火的萧冷玉按捺不住饥渴,腰臀向上一迎,主动将那根炽热的巨物吞没了大半!
她双颊泛红,咬着唇瓣颤声道:
“哈啊……夫君,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娇贵软弱……我可不是玉儿那个经不起折腾的小丫头……”
此言一出,顾砚舟眼底仅存的顾忌烟消云散。他低喝一声,腰部发力,毫无保留地挺进,直抵花径最深处!
萧冷玉背脊绷紧,双足翘起,十根玉趾用力舒展,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呻吟:
“唔……哈啊……”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就此拉开帷幕。
顾砚舟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萧冷玉再也无力环抱,两只素手从他肩头滑落,紧紧抠住供案边缘,稳住摇晃的身形:
“啊……哈……夫君……好深……”
一截湿漉漉的香舌探出檀口,涎水顺着唇角滑落。顾砚舟俯下身去,萧冷玉松开手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深吻在一处,唇舌绵密缠绕。
顾砚舟双臂自她膝弯下抄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抬离案面!
萧冷玉默契地环住他脖颈,将整具娇躯挂在他身上。
这等凌空抱起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粗壮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处那道闭合的宫口软肉!
萧冷玉远山秀眉紧拧。
那等深不可测之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还要追溯到数十年前在婵府的那一回。
如今旧梦重温,窒息般的酸胀与灭顶的快意交织,萧冷玉在吻中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顾砚舟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腰间动作微顿。
可萧冷玉急切地摇着头,口中的小舌在他嘴里更加卖力地纠缠,催他放下顾虑。
“呜……唔嗯……”
萧冷玉借着腾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沉,将那柄滚烫的凶器嵌进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痉挛自下腹传遍全身,她浑身颤抖,喉间爆发出一串带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爷……饶了我……”
回过神来的美妇彻底失了理智。
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嘴角与面颊,在他脸庞与脖颈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藏了数十年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