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臭舟弟弟,又给你玉儿姐干昏死过去了~!”
而挂在顾砚舟身上的萧冷玉,清晰地感受到女儿温热的舌尖正在下面舔舐自己与姑爷的交合之处,那种背德与快感令浑身的敏感度又拔高了一个台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放荡。
顾砚舟一边大刀阔斧地耸动腰身,一边俯首贴着萧冷玉烧红的耳廓,恶趣味地浅声问道:
“玉娘,您姑爷侍弄得可好?”
听见这一声“玉娘”与“姑爷”,萧冷玉整张脸涨得通红,几欲滴出血来,体内的软肉一阵痉挛绞紧,在破碎的娇吟中颤声回应道:
“噢齁~嗯~齁~~舒服~~~好姑爷····”
到了最后,被撞得神魂颠倒的萧冷玉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慈母与未亡人的面具,甚至刻意拔高了声调,在浪叫中夹杂了一连串故意说给门外偷听之人听的露骨狂言:
“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坏了,好舒服!啊啊啊~~~”
“啊~那该死的婵木···噢~~~居然敢说我的夫君···我亲爱的夫君是野男人···气得冷玉都想直接打死他!”
“噢齁齁~~~冷玉要被夫君折腾死了···多亏玉儿寻了个好姑爷,不然不知道冷玉要在这婵府照顾那三个废物儿子到猴年马月!”
“真想让那不争气的儿子····噢噢~~~~~看看夫君是如何征伐摆布···嗯···他们的娘亲的···可惜~~~~~冷玉的玉体只属于夫君一人,别人没资格看·····嗯~~~”
“玉娘要被自己的姑爷砚舟弄死了!啊啊啊~~~”
······
一墙之隔的汤池门外。
躲在暗处偷听的婵听寒此刻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毫无血色的唇瓣正不停地剧烈打颤。
以他那点低微的修为实力,根本无法穿透阵法偷窥到里面的半点景象,甚至连他眼下偷听到的声音,也仅仅是里面动静太大、硬生生穿透了隔音禁制漏出来的些许残声断语。可哪怕只是这零星的字句,也在他二十多年的观念认知上炸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亲妹婿顾砚舟,此刻正在里面肆意占有他的亲生娘亲!而他的亲妹妹玉儿竟然也在里面,二女共侍一夫……甚至这二女还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至亲!
这·····
婵听寒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跳得一下下擂着肋骨。他拼命想把那些声音甩出脑海,可脑中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赤身交缠的靡丽画面——他那位年轻英俊的妹婿,究竟是如何低头吮吸娘亲胸前那对连他们兄弟三人都不曾触碰过的饱满乳尖?又是如何大开大合地欺负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亲,肏弄着自己亲生娘亲亲口喊出那般羞辱亡父与儿子的放浪之语……
直到某一刻,裤裆处传来一阵湿黏的凉意,婵听寒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骇然发现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早已硬得发疼,甚至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与满心臆想的刺激下,竟毫无知觉地泄出了一大股元阳,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里衣底下渗出来,濡湿了外袍。
就在这时,他的耳畔再次捕捉到了里面穿透禁制传来的、属于娘亲的模糊声音:
“噢~····夫君~~~你···他们···野父亲···”
虽然前后字句被水声与禁制削弱得听不真切,但单凭这几个字眼,他也完全能猜出里头的大概意思!
婵听寒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秋双先前的猜测半点没错!娘亲确确实实已经和自己的亲姑爷搞在了一起,甚至眼下就在这府中汤池里,带着亲生女儿一块儿共侍一夫!
他六神无主地在廊下来回走动,可脑子里越是去想方才听到的声音,下体那处便涨得越是发痛难受,火烧火燎的邪火直往小腹上窜,眼下除了赶紧回去找秋双纾解,他已别无他法。
可最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亲耳证实了娘亲和妹婿这桩丑事后,自己心底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
或许初听时确实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但紧随其后涌上心头的,怎么反倒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爽感?
这足以令整个婵府蒙羞的泼天丑闻,正一次次刺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满脑子都被一股古怪的愉悦所填满,甚至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还隐隐觉得有些兴奋与开心?
婵听寒捂着烫手的额头,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彻彻底底地疯掉了······
ps:
fc真难,虽然可以直接靠角色属性,背景出场人设得到前期刻画,但对于现在防御很低的猫来说,真想无时无刻来一句写萧冷玉性生活不多的话,但写多了又会变成初版的白羽。
或者是某游戏某女角色的妓女身份天天强调自己身子干不干净,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所以牢猫就克制住不写了,前面写萧冷玉那时候还没完全发书,所以写了一些,比如“都是为了办事而做”之类的
以后如果写人妻都写田木兮那种双c的,管你真不真实,要真实感去看ntr,龟龟最喜欢说ntr是现实的了。
然后就是本章的玉儿和大玉儿有可能算某些人的百合雷?但这种百合贴贴牢猫只能接受为男主服侍之中的贴贴,没收之前就很雷,我受不了,这种倒是没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工作好忙,牢猫睡眠都不好了,以后都得早睡,这章星期三写的,今天才整理出来,公司的嘉豪项目我真受不了了,cccccc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