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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听寒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跳,撞得整片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不定。他走两步便用力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来,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收效甚微。
脑海里早就开了锅,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汤池外听见的动静。他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反复琢磨着娘亲和妹夫究竟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是今日灵堂独处?还是更早以前?越想越深,脑子就越是一团乱麻,裤裆底下那团火也跟着越烧越旺,涨得他连迈步都磨得难受。
一阵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夜露的凉意拂过他额角渗出的热汗。这突如其来的沁凉让他昏沉滚烫的脑子一静,一定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父亲的灵堂门口。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廊下悬挂的层层白幡。素白布帛在夜风里翻卷舞动,一下一下地扑响,在这死寂的夜里,那声响听得真真切切。
婵听寒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抬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伸手掀开挡路的白幡,一步步走到灵台之前,目光落在正中央那只静静坐立着的父亲骨灰盒上。
方才紧绷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他有些有气无力,伸出颤抖的手扶住冰冷的灵台边缘,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平整的台面。
喉咙里又是一紧,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灵堂里发出清晰的一声“咕噜”轻响。
白日里那些古怪的蛛丝马迹在此刻串连起来——难不成,娘亲和妹夫就是在这张供奉父亲的灵台上,当着亡父的面颠鸾倒凤、享尽了那荒唐的天伦之乐吗?
这个念头一出,他两只眼睛一下子布满血丝,鼻翼剧烈翕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势翻身跌坐在冰冷的青砖上上,后背抵着粗大的供桌桌腿。
他垂下通红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衣袍下高高顶起的那团鼓包,颤着手隔着布料摸了一下——滚烫,硬得发疼……
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非疯在这里不可,得赶紧去找秋双……
婵听寒撑着桌腿狼狈地站起身,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毫无异常的灵台。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龌龊画面甩出去,紧接着抬起手掌,“啪啪”几下重重拍打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呃啊~~~~!”
他再不敢停留,迈开步子快步冲出灵堂,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寝房外。可奇怪的是,才刚踏进院门,他便发觉下体那股快要撑裂似的滚烫涨意,居然莫名其妙地……软了下去?
他顾不得多想,“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在夜里发出老大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反手将门扇重重甩上。他大步流星地掠过外间,一把掀开碧纱橱的帘栊闯入内室。
这一通响动惊得床上的萧秋双浑身一颤,连忙撑着床坐起来,蹙眉急声询问:
“如何?怎的这般急躁?”
婵听寒半句话也没理会,三两下将身上的外袍随手扯下扔在脚边,扑上床去一把按住萧秋双的肩头将她推倒,粗暴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锦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便将两条大腿硬生生掰开。
可正当他急吼吼地解开腰带、准备褪下素袴行事时,低头一摸,却发现裆部里头只剩下一团先前泄出的黏腻冷液,而那物件早已缩成一团,软得不能再软了。
萧秋双原本还做好了承受他发泄的准备,见他突然僵在自己双腿之间不动弹,反倒扑哧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地追问道:
“问你话呢,聋了?到底听到什么了?莫非我的猜疑全是对的?”
婵听寒脸色青白交加,依旧一言不发,伸手“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寝衣下摆与亵裤,俯下身去,张嘴便吻上了她尚且干涩的幽谷。
他的舌尖没个章法,在花唇间胡乱游走。萧秋双倒也没抗拒,两条白皙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勾住他的腰,伸出素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微仰着脖颈,嘴里溢出几声细弱的轻吟:
“嗯~~~真受到刺激了?”
胡乱舔弄了片刻,婵听寒抬起头离开那处,看着娘子那处被自己口水糊得湿亮一片,愣愣地停住了动作——他低头探了探,自己的下体竟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萎了?
不可能!方才在汤池外头、在灵堂里头,当他胡思乱想着娘亲和妹夫之间那些逆伦苟合之事时,那地方分明硬得发痛,怎么一到自家娘子跟前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跪在床榻间,试探着在脑海里重新勾勒起方才听到的声音。果不其然,他发觉只要自己脑子里一去想妹夫顾砚舟压在他娘亲身上行云雨之欢的画面,原本死气沉沉的下体立马就有了反应,而且来得很快,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又涨大起来,绷得生疼难受!
趁着这股热劲,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扒下腿上的素袴,扶着那根涨得难受的阳具龙首,急不可耐地对准娘子的穴口往前一送——谁知那冠首才刚挨上萧秋双的肌肤,里头的血气竟像漏了个干净,眨眼间又软塌了下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往里强行插入分毫,就已经如同泥牛入海,顶在穴口外头软弹如泥地窝成了一团。
婵听寒这没头没脑又生硬的一怼,虽没进去,却把毫无防备的萧秋双撞得生疼,当即柳眉倒竖,嗔骂出声:
“你慢点!撞疼我了!”
听见娘子的斥责,婵听寒张了张干裂的唇瓣,半个字也没吐出来,一颗心却忽地沉到了谷底:
莫非……自己骨子里当真有市井流言里常说的那种下作“绿帽命格”?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起,他竟顺着往下试想了一番。
他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撕烂了寝衣、正大大敞着双腿露出下体的美貌娘子,硬生生把心思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幻想着此刻压在娘子身上携云握雨的人是妹夫顾砚舟——幻想着顾砚舟那双手是如何肆意揉搓自己的娘子,又是如何将萧秋双玩弄得神魂颠倒,逼她嘴里也嚷出方才在汤池外听见娘亲喊过的那番放荡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