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落,下体果然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虽然比不上方才幻想娘亲被顾砚舟玩弄时那般硬挺,却也迅速充血昂扬,恢复到了往日夫妻行房时的那股硬度。
婵听寒大喜过望,生怕这股劲头再消退,忙伸手下去扶着那话儿又揉搓了两把,等它彻底硬挺起来,才掐着萧秋双的腰,连半点温存都顾不上给,将硬物直挺挺塞进了她的穴中!
可方才他只是胡乱舔了两口,内穴深处根本未曾动情,依旧干涩紧绷。这毫无预兆的生硬塞入,刮得嫩肉生疼,当场便让萧秋双失声痛叫:
“啊啊~~!!!”
剧痛之下,萧秋双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婵听寒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从床上踢翻了下去!原本卡在里头的阳具被这股力道强行拔出,干涩的摩擦再次引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蜷起腿,伸手捂着火辣辣作痛的穴口轻轻揉着,气得破口大骂:
“嘶!痛死我了!前事都不做,上来就硬弄啊?你是脑子糊涂了吗?你娘亲本就已经是守寡的人了,虽然和自己亲姑爷搞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丑事,但好歹也算有个归属,你自己在那头受了刺激,跑回来往我身上使什么邪火啊!亏我前不久刚在宫内和姐妹们跟前夸你性子沉稳!”
婵听寒狼狈地从寝房冰凉的木板地上爬坐起来,仰头看着床榻上满面嗔怒的娘子,眼神空洞,嗓音干巴巴地开口:
“我·····娘子你····抱歉··我····”
话没说完,他又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翻身重新爬上了床。他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自己现在不是婵听寒,而是顾砚舟。
他目光发直地盯着娘子的下身。此时的萧秋双正半坐起上身,两条腿依旧维持着方才被他扒开的幅度,一只手探在双腿间自己轻轻揉捻着穴口,嘴里还在不满地低声喃喃:
“都怪你,今夜这般毛躁,半点情趣都没,害得我自己揉了半天还是不出水……行了,现在总算湿了些,你过来吧····”
婵听寒闻声,上前一把扒开娘子半敞的寝衣上身,露出胸前那对中规中矩的双乳,虽不算硕大,倒也匀称饱满。
他伸出双手轻轻抓握在掌心里揉捏着,脑子里拼命幻想着自家娘子这副身躯正被顾砚舟肆意把玩亵弄的模样,随后趁着下体重新硬挺起来的时机,一挺腰身插入了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穴口之中,低下头一言不发地闷声抽送起来。
他闭紧双目,一边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一边在心底反复默念:
自己是妹夫顾砚舟,眼下正在强上自己的嫂子萧秋双……
“噢··嗯·····听寒,速度快点···”
身下的萧秋双重新躺回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抽送,随口应着哼了几声。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的夫君魂不守舍,心思根本没在这上头,那根算不上粗壮的阳具在里头进进出出,带给她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力道弱得可怜,颇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寡淡。
而上方的婵听寒抽送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而死板,动作刻板得像个提线木偶,半点活人的温存都没有。他整个人已经彻底陷进了自己编排的画面里,越想越是亢奋,到了最后,心底的魔怔竟不知不觉顺着嘴边溜了出来:
“秋双嫂嫂,砚舟肏弄得你爽吗?”
话音才落,身下的萧秋双双目一睁,难以置信地盯住自己夫君的眼睛!
这一记冰冷刺骨的对视,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叫魔怔中的婵听寒一下子清醒过来。脑海中那些绮丽荒唐的幻想当场断了线,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脑子里一空,他体内那全凭臆想撑起来的邪火也散了,下体在穴中软塌成泥,紧接着腰眼一酸,一股稀薄的阳精毫无征兆地呲射而出,彻底软缩的阳具也顺势从萧秋双的穴中滑落了出来。
萧秋双只觉体内被那股温热的阳精烫了一下,闷哼一声。她怔了一怔,随即满脸嫌恶地坐起身,从床头扯过一张干净的手巾,仔细擦拭着下体溢出的浊物,转过头满腹怨言地瞪着婵听寒:
“就这?我憋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这种结果?还有,你刚才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婵听寒整个人僵在床尾,面色惨白如鬼,张口结舌道:
“我····”
萧秋双狠狠瞪了他一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赌气似的一把挪身滚到床榻的另一侧,扯过锦被将身子裹紧,连脑袋都一并捂进了被子里。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过了片刻,锦被底下隐隐约约传出了细碎委屈的啜泣声。
婵听寒听得心里发慌,手脚并用地膝行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锦被,从身后伸手搂住自家娘子的腰身,将下巴贴着她的耳朵,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抱歉···秋双,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我是不是真染上绿帽癖了?”
被窝里的萧秋双身子一僵,带着浓重鼻音冷声回应:
“怎么?难道你还真打算把我洗干净了送到那个顾砚舟床上?让你站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被他肆意玩弄,你心里头就舒服了?我父皇在宫里就是这种荒唐性子,天天变着法子把我母妃往别的男人怀里推,怎么我好不容易嫁出宫来,连我挑的夫君也是这种货色·······我····”
说到伤心绝望处,萧秋双再也压抑不住,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婵听寒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慌得手足无措,一边拍着她的背急忙安慰,一边却又绝望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