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而电话那头,孙可人的浪叫也越来越抑制不住。
手机里传来王德成的声音低沉而龌龊:“喂,操张教授的兄弟,玩得爽不爽?”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戏谑:“你操过张教授的女儿没有?这小穴比她妈要紧,一夹就让人想射……母女一起玩,才够味啊。”
孙可人羞恼得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哀求:“王院长……不要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怒火烧红了肖刚的眼底,亢奋却点亮了他的瞳孔。
“孙老师,你下面夹的我好舒服…噢……那边的兄弟,怎么不说话?张教授的大奶子玩的爽不爽啊!”
张红梅听得全身发烫,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挣扎着伸手去够地板上的手机,声音发颤地哀求:“求你,让我挂掉电话……求你……”
肖刚没有回应,粗重的呼吸一遍遍碾过喉咙,眼底狂热的红光死死钉在身下的丈母娘,沉默地,疯狂抽插女人的白虎穴。
“啪…啪…啪啪…啪……”
看着女婿失控的神情,周身弥漫着近乎毁灭的躁动气息,张红梅无奈的呻吟道:“嗯……啊……可人你……你挂电话啊……嗯……”
“妈……我这边挂不掉啊……王院长……别这样……嗯……”
王德成的声音有些兴奋:“上次你们母女一起伺候我的时候,多乖啊……你们母女俩跪着给我口交,那小舌头……啧啧……”
伴随着男人无耻的声音,怒火夹杂着奇异的悸动在肖刚的胸腔里燃烧,他抬手用力拍打,身下那两瓣晃动的白肉,留下浅红的掌印。
“你们母女俩并排跪着,被我操,叫得可浪了,一口一个‘爸爸’……还记不记得?哈哈……”
张红梅浑身发烫,只能害羞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女婿的表情。
肖刚低吼一声,把丈母娘圆润的大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清晰地看到,一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波澜壮阔地晃动,视觉刺激让他越发兴奋,抽插的力道更重。
电话里突然传来妻子的惊呼,紧接着王德成命令道:“跪趴好,屁股抬高……对……我进来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王德成无耻的蛊惑,“孙老师………叫爸爸……快点,叫我爸爸……”
张红梅一边被女婿顶得呻吟连连,一边带着哭腔喊:“可人……不要……别叫……”
电话那边,妻子被操得呻吟不断,哀求着:“王院长……不要……求你……别逼我……”
王德成的声音越发兴奋,撞击声更重:“今天下午我刚在科室表扬了你老公肖刚……你不该感谢我?让爸爸来好好疼你……哈哈……”
“王院长……不要这样……求你了……嗯……啊……”
肖刚的满腔火气被一层无力感死死困住,在那个硬盘里早已见识过自己导师的手段。
果然没过多久,妻子浅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糯糯地溢出:“爸……爸爸……痛……轻点……”
张红梅内心悲鸣。母女两人的脸,算是在女婿面前丢得干干净净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剧烈抖动,而自己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电话那头,妻子已经被王德成操得几乎失魂,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和哭腔。
“嘿嘿……孙老师,已经被我操爽了……乖,听话!张教授,你呢?你叫起‘爸爸’来,可比你女儿好听多了,更有感觉……那边的兄弟加把劲啊,用力操,让张教授叫你爸爸……很刺激的……哈哈……”
肖刚俯身压在丈母娘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张红梅从女婿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灼热的眼神里,瞬间读懂了他想听什么。
手机里,王德成还在不停蛊惑:“叫啊,兄弟加把劲,张教授……叫爸爸……让他听听,你被操的时候有多浪……”
张红梅的羞耻与刺激交织到极点。
女儿那边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爸爸……爸爸…好舒服……再快点……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王德成明显被这声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声变得又急又重,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免提里:“听见没有?你女儿叫得多甜……张教授,你也叫啊,让操你的兄弟听听,母女俩一起叫爸爸是什么滋味。”
张红梅的身体被女婿一下下贯穿。
她本想咬紧牙关不出声,可女婿的目光太过灼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混合着恨意、兴奋与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每顶一下,就用眼神无声地逼迫她。张红梅的羞耻被一点点撕开,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溢了出来“爸……爸爸……轻点……”
这一声称呼落下的瞬间,客厅与电话那头同时陷入一种近乎荒诞的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