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刚听到丈母娘叫自己“爸爸”,呼吸瞬间粗重到极点。
他俯身压得更低,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巨大的柔软乳房,感受着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腰部却开始近乎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电话那头,王德成发出满足的低笑:“好听……真好听。张教授叫爸爸的时候,那张脸一定红透了吧?兄弟,你现在插在她哪个位置?是正面看着她的眼睛,还是从后面看着她的白虎穴?她流水了没有?她被你操的时候,夹得紧不紧?”
张红梅听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那些话语一字一句钻进耳朵。
她想求女婿停下,想求女儿挂掉电话,可身体却被顶得不断晃动,巨大的乳房在肖刚胸口剧烈摩擦,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可人……别叫了……”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毫无力度。
孙可人那边却已经完全沉溺:“爸爸……太深了……不要……我受不了……爸爸……”
王德成故意对着免提说道:“你女儿已经叫得停不下来了。张教授,叫出来……你在床上可是最会叫的……”
这些话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在张红梅心上。
她清晰地记得那些画面,自己和女儿一起被这个男人玩弄,母女俩跪在他面前,轮流吞吃他的性器,最后被他按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地叫着“爸爸”被内射。
而现在,自己正被女婿压在身下,听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操弄到失魂,自己也被迫叫出同样的称呼。
禁忌感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肖刚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把张红梅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光洁无毛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没入那湿滑的穴口,带出晶亮的爱液,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听到的、想到的、恨着的,全部发泄进这个身体里。
王德成的声音紧跟着钻进来,低沉、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叫啊,刚才不是叫过了…兄弟用力操她,她会叫的……孙老师,叫的响点………”
“爸爸……太快了……爸爸……嗯…好舒服……用力……操女儿……嗯……”
女儿的浪叫清晰得像就在耳边,张红梅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摇着头,声音发颤地挤出几个字:“不要……别逼我……”
可肖刚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腰部的动作忽然放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那种几乎要把人灵魂都掏空的深度,让张红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王德成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出,像恶魔般的蛊惑:
“叫啊……张教授……叫爸爸……叫出来……你就爽了………孙老师是不是啊!……”
孙可人那边的呻吟忽然拔高,带着哭腔重复着“爸爸……爸爸……不行了………”,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张红梅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长长的睫毛上几颗泪水。
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原本端庄的眉眼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泡,露出一种既痛苦又沉溺的迷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最终还是糯糯地、带着浓重的鼻音溢了出来:“爸……爸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软糯,“满意了吗……爸爸……嗯……”
那声“爸爸”很轻,却清晰得可怕,像电流一样从耳膜直窜进下腹。
肖刚感觉自己的阴茎瞬间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疼。
恨意、屈辱、兴奋、禁忌,全部混在一起,在胸口剧烈冲撞。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开始更快更狠地抽插。
张红梅被顶得身体不断后移,后脑一次次轻轻撞上沙发靠垫,巨大的乳房在他胸口剧烈摩擦。
她已经顾不上遮挡自己的表情,眼神彻底失了焦,嘴角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个称呼:
“爸爸……轻点……爸爸……太深了……”
电话那头,王德成发出猥琐的笑声:“听见了吗?孙老师……你妈也开始发骚了……母女俩一起叫爸爸……真是刺激啊。兄弟,你现在硬得发疼了吧?操她,用力操。让她叫得再大声点。”
肖刚的眼神亮的发烫,俯身咬住张红梅的耳垂,腰部的动作却快到近乎残暴。巨乳在他胸口不断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丈母娘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张红梅潮红的脸上满是迷乱与屈服,眼神湿润而空洞,面对女婿,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