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她的身体却知道的很清楚。
五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每一个吻都像火星掉进了干透的柴堆里。
她甚至还没被真正进入,就已经被前戏逼到了某种临界状态,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像一张饿了太久的小嘴在无意识地索求着什么。
她想要。
她好想要。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用那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谄媚讨好的呻吟笨拙地向面前这个男人传达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饥渴。
“嗯啊……?哈啊……我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
之前里芙那些醉话里对分析员的笼统夸赞,此刻在玛律恰娜身上全部具象化了,而且比任何语言描述的都要凶猛。
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时,指腹的粗糙触感和温度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线,不轻不重地按下去,让她整条腿都酥了一截。
他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温热,均匀,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从容,仿佛他并不是在和一个赤裸的处女共处一室,而只是在做一件他极其擅长、早已烂熟于心的事情。
这就是里芙说的很棒——不是毛头小子那种看到女人身体就急吼吼往上扑的莽撞,也不是装腔作势的花花公子故作老练的花招。
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分寸,像在拆一件精密的东西,先观察,再动手,找到她身体最脆弱的那个接口,然后精准地按下去。
在床上这个领域里,分析员才是教练。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连自己身体都还没摸熟的新生。
“让我尝尝……”
他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点笑意,温热气息正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扑上去。
“别乱动哦。”
玛律恰娜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别字在脑子里消化完吐出去,分析员便已经低下头埋进了她胯间。
“呀——!!??”
第一下便是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道被情欲泡了整晚的嫩缝缓缓地、完整地舔了上去。
玛律恰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离床面,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
她的手疯狂地抓住枕头,指节都泛白,大腿本能地要合拢。
可分析员两只手掌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固定在打开的位置,纹丝不动。
“不要……!不要这样……!太脏了……那里不、不能——??”
她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完全出卖了她。
那条被他的舌头碾过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嫩粉色的肉唇边缘。
他的舌头刚才只是经过就把她五年积攒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分析员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让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紫色小夜灯的柔光打在她胯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处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干净,细嫩,保养得极好。
浅色的毛发稀疏而柔软,耻丘微微鼓起,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连毛细血管的粉红色都隐约可见。
外唇饱满圆润的紧紧合拢着,像一枚尚未被剥开的蜜桃;内唇嫩粉色,薄而精致,被方才的爱抚和自己的体液润得微微外翻,每一片褶皱都细嫩得像花瓣。
最上方那颗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顶端,已经被刺激得微微充血发红,像一颗藏在花苞深处的小珍珠,等着被人找到。
整个画面美得像一幅还没被任何人欣赏过的画,干净到让人不忍下手,偏偏又淫艳到让人忍不往下手。
“真漂亮。”
分析员低声说了一句,气息直接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玛律恰娜羞得快要昏过去了,拼命摇头,棕色长发在枕头上乱蹭,眼泪都逼出来了几滴。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可他已经伸出舌尖,对准那条嫩缝最底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不是粗暴的,是那种带着品尝意味的、细致的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