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从阴道口轻轻戳了一下,那里又热又软又湿,一被碰到就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尖。
然后他沿着外唇的边缘慢慢上行,每经过一个褶皱就用舌面轻轻碾过,不放过任何一处,把那层薄嫩的皮肤舔得亮晶晶的。
“啊……嗯啊……!?好奇怪、好奇怪……不要舔那里……?”
玛律恰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像被揉碎了的糖浆。
她的手从枕头移到床单上,死死抓住,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反复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肉在分析员手掌下不停地发颤。
她不敢动。
分析员说了别乱动,她就真的不敢动。
可他的舌头实在太厉害了,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都想弹起来逃开,大脑却在拼命压着这股冲动。
这种想动却不敢动的矛盾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酥软的撕裂状态,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再多一下就会断。
分析员的舌尖终于来到了最上方。
他用舌面宽宽地、重重地从下往上扫过整条肉缝,最后精准地碾上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
“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
她的手疯狂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阴蒂被他的舌面碾过的那一瞬间,她眼前白光炸开,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一个点在被反复刺激,快感到达了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浓度。
她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从来没有。
她不知道被碰到那里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被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用舌头反复碾磨那里是什么感觉。
她连高潮这两个字的含义都只停留在理论上,从书上、从别的女孩含糊其辞的对话里拼凑出来的模糊概念,可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的这种东西却远远超出了任何文字描述能覆盖的范围。
分析员的舌头开始在那颗充血的小珍珠上画圈。
不大不小的圆圈,匀速,精准,舌尖恰到好处地碾过阴蒂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偶尔会用舌尖轻轻戳一下顶端,再迅速撤回来换成长长的、宽宽的舔舐。
他的嘴唇也贴上来了,含住她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吮吸,舌尖在里面快速地拨弄。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快停下来……?”
玛律恰娜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她嘴里喊着停,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又松开又夹紧,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
“嗯啊……哈啊……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我不行了……求你……???”
分析员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暧昧的紫光里,这个身材淫骚到极致的女人正仰面躺在他面前,棕色马尾散在枕头上,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疯狂地颤动,乳尖硬挺,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吮咬的痕迹。
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蜜色眼睛里一片涣散的水雾,整个人被他的舌头舔得神志不清。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五年未经触碰的处女之躯被他的技巧一层层剥开,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可以被点燃的引信。
她的穴口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分析员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信——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舌面直接贴上阴蒂用力碾了一下,然后含住那颗已经硬到发亮的小肉粒,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飞速拨弄。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
玛律恰娜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她的大腿疯狂地夹紧他的头,脚趾蜷到极限,脚背绷成一条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