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从腰腹深处升起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
二十四年人生里第一次高潮。
不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微弱快感,不是深夜辗转时偶尔从梦境边缘偷来的隐约悸动,而是被一个男人的舌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逼出来的、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剧烈高潮。
“啊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的叫声尖锐而绵长,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个处女第一次被彻底击碎时所有不可思议的失控。
她的穴口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溅在分析员下巴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她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痉挛的肉穴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打湿了枕头边缘,也打湿了分析员的嘴唇和下巴。
那股液体带着她处子身特有的清甜气息,温热,黏腻,是她五年压抑在一瞬间全部释放的证明。
“哈啊……哈、啊啊……?”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玛律恰娜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都浑然不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了,什么里芙,什么校规,什么矜持和羞耻,全都在刚才那场爆炸般的快感里被炸成了粉末。
眼泪还在流。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太多了,太猛烈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这样的感觉,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仅仅用舌头就能让她在一分钟之内崩溃到这种程度。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就会喷——连潮吹这个概念都是第一次从自己的身体上学到的。
恍惚里,她低头看了一眼。
分析员正抬起脸,嘴唇和下颌还是湿的,在紫光里泛着水光。
他看着她,目光沉稳而温柔,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很日常的事。
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像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玛律恰娜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是欲望,是崇拜。
那种被一个远比自己强大、远比自己熟练的存在彻底征服之后,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崇拜。
他只用了舌头,甚至没有真正进入就已经让她体验到了自己二十四年都不曾触碰过的极乐。
玛律恰娜的身体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精准地掌握着,像一个顶级的演奏家面对一件完美的乐器,随便拨弄两下就能奏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声响。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断断续续的,你怎么……做到的……?”
分析员伸手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
“某种程度上说……我的日常训练也从来没懈怠过。”
他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耳际,把一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的棕色发丝拨开,露出她还在发红的耳廓。
“你又不是性冷淡,只要正常挑逗一下就会有反应,别害羞。”
玛律恰娜怔怔地看着他,蜜色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水雾。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离自己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而正是这个男人,刚才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把她五年来的压抑全部舔了出来。
她害羞了。
明明该害羞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她却在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真的好厉害。”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小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