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听到那声闷在枕头里的夸奖,并没有故作谦虚地推辞,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伸手拉住自己T恤下摆。
“那我便继续了。”
他说得平平常常,像在宣布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衣服被从头掀起来,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腹和肋骨两侧匀称的肌肉轮廓,一寸一寸往上,胸肌、锁骨、肩胛,最后整件T恤被扯过头顶丢到地上。
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显得更加精悍,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长期高强度运动打磨出来的流畅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恰好地在它该在的位置,不多不少。
腰腹的线条尤其漂亮,人中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
手搭上皮带扣拉扯一番,金属响了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玛律恰娜从枕头里探出半张脸偷看,蜜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方才哭过的水珠。
她盯着他的手指解开扣头、拉开拉链,裤子被推下去,露出腿根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和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前方已经鼓起了一个轮廓鲜明的弧度——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个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那个。
连图片都很少看,上档大学的校规把一切和性有关的刺激源都隔绝在外,她对男性身体的全部认知停留在美术课本上的雕塑照片,以及偶尔从新闻里瞥到的男明星西装照。
那些东西给过她一个模糊的、大概就是那么回事的概念,可眼下这个真实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的男性器官,把她所有模糊的概念全部击碎了。
内裤被褪下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半勃状态,粗度就已经让玛律恰娜瞳孔骤缩。
柱身皮肤颜色偏深,血管沿着表面蜿蜒隆起,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得像被刻出来的。
它从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根部垂出来,因为自身重量微微下坠,而随着血液继续涌入,肉眼可见地还在变粗、变硬、往上抬。
底下两颗睾丸收得很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表皮泛着健康的暗色。
玛律恰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自觉地合拢了腿,像是出于某种原始的本能恐惧。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她不知道这种尺寸是正常的还是异常的,可她身体里某个地方却在告诉她,无论那根东西最终进入哪里,都会是一种巨大的、无法忽视的存在。
分析员把最后一件衣物踢到床下,完全赤裸地站在紫色光雾里。
他确实好看,是那种男性身体该有的、干净利落的好看。
骨架大但不粗糙,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肩宽腰窄,比例优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多余的脂肪。
年轻男大学生最好的状态大概就是这样,身体正处在力量和美感的巅峰期,每一块肌肉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毛孔里渗出的汗都干干净净的。
他在床边坐下,侧过身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玛律恰娜老师。”
声音低哑,温热气息打在她唇上。
“要做到底吗?”
玛律恰娜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色瞳孔里映着紫色灯光和她的脸。她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烧得快要冒烟,然后——很慢、很轻地,把一直并拢的双腿打开了。
不是大开,只是膝盖微微往两侧松开,大腿内侧那片白嫩到发光的软肉随之暴露出来,腿间那道被方才的高潮泡得湿漉漉的嫩缝在紫光里泛着水光,还在微微张合。
这是无声的邀请,却比任何语言都要色情的邀请。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重新俯身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
没有插进去,只是抵着那层柔软湿滑的嫩肉来回磨蹭,龟头沿着外唇的边缘缓慢地滑动,每一次经过阴道口时都会轻轻顶一下,又立刻滑走,把那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嫩肉刺激得不停收缩。
“嗯……?”
玛律恰娜咬着下唇,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