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细细发抖,脸却仰着,眼睛水雾迷蒙地望住他。
那不是单纯色欲熏心的眼神。
里面有欲望,有渴求,有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慌乱,也有一种近乎理智的恳求。
“我……我想把处女丢掉。”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抖得不像样了,呼吸烫烫地扫在分析员唇边。
“我知道这样很……很淫荡。她鼻尖都红了,羞得眼角湿亮,却还是咬着牙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可是……可是我不想再作为一个精美的‘作品’活着了。”
她抱得更紧,像抓住唯一一根能把自己从过去那种窒息生活里拽出来的绳索。
“我想做一个女人。她望着他,眼神发颤,嗓音却在最深的地方透出一点执拗,一个正常的……有欲望的女人。”
那一瞬间,仿佛有某种沉重而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裂开了。
金亨泰的校规、上档大学那五年像修道院般的日子、那些她不敢碰自己、不敢承认身体冲动的夜晚,那些被压在胸腔深处、早就该爆炸的欲望,全在这几句话出口之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她像是终于从被塑造的完美作品变回了一个会饥饿、会发热、会想要男人抱紧自己的年轻女人。
然后她吻了上来。
最开始很笨。
真的很笨拙。
她没有经验,不懂怎么亲人才好,只是凭着看过的影视画面和脑子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幻想,生涩地把唇瓣贴上去。
那双柔软丰润的嘴唇带着酒气和甜味,碰到分析员唇上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她不敢太深入,只是轻轻蹭了蹭,见分析员没有立刻把她推开,胆子才慢慢大了一点,学着用嘴唇含他,带着一点小动物啃咬似的急切和依赖。
“嗯……呜……?”
一声细细的哼音从她喉间漏出来,短促、羞涩,又甜得要命。
分析员的手终于扶上了她的腰。
那腰比看起来还要软,隔着针织衫也能摸出下面细润温热的曲线。
他的掌心一贴上去,玛律恰娜整个身子就轻轻哆嗦了一下,像被电流刺过。
她大概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贴近过,只是被搂住,腿就已经有些站不住,丰腴屁股下意识往前送,胸脯也更重地压在他身上,压得布料都起了皱。
“嗯啊……?分、分析员……?”
她连叫他名字都像在撒娇,尾音发软,湿漉漉的。
分析员被她叫得心口一麻,原本还打算维持的那点克制也被磨掉了大半。
他抬手托住她后脑,稍微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一探进去,玛律恰娜就彻底乱了。
她完全没料到接吻还能这样,脑子里轰的一下空白,腿根发软,浑身都酥了,舌头笨拙地试着回应,却只会乱躲乱碰,被他勾住之后就慌得更厉害,呼吸也开始一截一截地碎开。
“啊……嗯、呜……??”
她被亲得眼神都散了,纤细手指攀着分析员肩膀,抓得很紧,像快要站不住似的。
那副被酒精和初吻一起弄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偏偏身体又熟得不像话。
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一颤一颤地蹭着他,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柔软弹性;丰臀贴在他腿边,轻轻磨蹭时带出惊人的肉感。
她一边亲,一边自己往前黏。
像是真饿坏了。
又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第一次尝到食物味道的小母狼,明明还不懂怎么吃,却已经本能地舍不得离开。
分析员稍微退开一点,她就红着脸又追过来,气息发烫地贴住,连鼻尖都亲昵地蹭到他脸侧。
她太生涩了,生涩到每一个动作都在泄露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事实,可那份生涩却让她的主动显得更淫靡,更招人疼。
“我……我想要……?她贴着他的嘴唇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羞耻,想要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