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拳,眼白里带着血丝,嘴唇干得起皮。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接了捧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冰得她肩膀一缩。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指尖用力按在瓷砖接缝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事——陈默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阴部那一下的触感,硬邦邦的,粗得吓人。她当时被顶得哼出了声,那声哼叫现在还在她耳朵里转。 “林月你完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她伸手去拿牙刷,挤牙膏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牙刷塞进嘴里,薄荷味的泡沫在舌尖炸开,她刷着刷着又想到自己昨晚在房间里用手指弄了两次,弄完还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了。牙刷停在嘴里不动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慢慢地红到了耳根。 漱完口,她用毛巾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拉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