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懂,应该是药物注射单。”他也抬起手在洺的手臂上勾画着。
很快外面的对话再度响起。
“异化到什么程度了?”
“现在是中度异化了,但您放心,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德佩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紧张。
“注视了这么多能量,到现在才中度?”
德佩的表情逐渐焦急,“能量不是问题,您也看到了这艘船的情况,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就能把这上千人彻底榨干,到时候……”
“德佩先生,注意你的行为。”沙哑的声音有些不悦,“收集欢愉能量是为了献给上神执行我们伟大的救赎行动的,不是来这里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的。”
说完那个神秘人将手中的注射记录还给了德佩,还指了指一旁茶几上的香薰。
“还有,不要妄图用这种致幻剂影响我们的判断,这次我就当你是无意的,以后你好自为之。”
随后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把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德佩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看到对话结束地很快,陈哲暗暗舒了口气,在洺手臂上写道:
“怪不得屋子里一直放着致幻剂,这回是我们倒霉撞上了。”
他本以为天色还早,远没到睡觉的时候,德佩办完了正事就该离开了。
谁知道这家伙先是像头沉默的雄狮一样,肉眼可见地压抑着怒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突然站起身,对着门外咆哮道:“把安娜叫过来!”
衣柜里的两人当即面色一变,一个男人闻着致幻剂,在勃然大怒的情况下叫一个女人来卧室……这要干什么用膝盖想想都猜得到。
果不其然,来的正是之前在迪厅见过的那个风骚的金发女郎,进屋之后还千娇百媚地腻声道:
“怎么了老板~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答案是显然意见的,她的老板二话不说就把她抱在了床上,像是发情的猛兽般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本就没多少的布料。
眼看着一场场赤裸的淫靡戏码就将在眼前上演,倍感无语的二人同时伸出手,都不希望对方看到般掩上了衣柜的门。
唯一的光源被遮挡,衣柜里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外面很快就响起了女人妖媚的呻吟和男人发力的低吼,里面却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眼见气氛变得尴尬又暧昧,为了调节氛围,陈哲只能没话找话地在洺手臂上写着:
“这家伙这么急着收集色孽能量果然有原因,接下来要不先找找法阵的阵眼在哪里?”
“嗯。”
洺这时候思绪不宁,其实早就没有了谈正事的心思,在应下之后,完全是下意识地在陈哲腿上写道:
“你什么东西在后面顶……”
然后她马上后知后觉地想到了,那根此时顶在她臀部‘凶器’是什么来路……
划动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陈哲的腿上一拍,身体羞恼般下意识地就要远离陈哲。
可这狭小的空间里哪有地方给她去躲,尤其是她今天穿着高跟鞋,为了防止发出声音连脚步都不敢挪。
结果就变成了柔软的娇躯在陈哲怀里扭动了两下,臀部丰盈的软肉隔着两人的裤子蹭了蹭……
陈哲当即感到气血上涌,紧贴着不动也就算了,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处一柜,这么扭来扭去不是在逼人犯罪吗!?
他连忙用手搂住了洺的小腹把她按回了自己身上。
结果因为方才身体的扭动,洺上身的风衣被卷到一边,陈哲裤子下昂扬的凸起直接顶在了洺质地丝滑的西裤上。
虽然隔了两条裤子,但洺挺翘饱满的臀部,让陈哲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两团无比销魂的软肉给夹在了中间……
“嗯……唔……”
和零距离差不太多的触感让洺身躯忍不住娇颤的同时,嘴里猝不及防地发出了轻哼,幸好陈哲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才让她的声音及时隐匿在了外面淫靡的交欢声中。
“啊……老板你今天好厉害……我要不行了……”
外面谄媚的呻吟也不知带着几分表演性质,但床榻的嘎吱声确实非常急促,让衣柜里‘听墙根’的两人感到愈发有些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