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知道自己现在臀缝里夹了根什么恐怖的东西,但她已经不敢再乱动了,任由陈哲紧搂着她,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生怕陈哲控制不住,搂着自己小腹的手要是再往上移一点……
那她到底该阻止还是不该阻止?
阻止的话会有动静,不阻止的话,她自己发出的动静会不会更大……
一片黑暗之中,她感觉自己的思绪愈发混乱,旖旎的氛围和不绝于耳的淫靡声音,让她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浮现出,外面的两个人在床上正在如何交欢……
后背变异的白人男性,像白熊般的身躯把金发妖艳女子压在床上,妖娆的长腿挡在床边,随着床榻上下晃动……
她摇了摇头,想要把画面甩掉,结果眼前画面一转,变成了她以第三视角,看着陈哲搂着她的小腹,捂着她的嘴,两个人身体紧贴地站在衣柜里。
陈哲本来放在她小腹的右手,缓缓地上移……
有力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她左边的玉乳,由于内衬绒衣柔软的布料,手指轻而易举地陷进了软肉里,开始反复揉搓,按压……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居然开始弓起了腰背,像是在迎合对方一般向后翘起臀部,扭动着水蛇般地细腰。
不……不对……这么妩媚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想法,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从漆黑的衣柜变成了灯光明亮的卧室。
从周遭淡黄色的墙纸,她认出了这是林泠在巴西利亚的房间。
那日的场景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正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看着‘极乐病’发作的陈哲把头埋在她怀里。
对方嘴唇炙热的触感历历在目,从鹅颈寸步不让地亲吻到她的锁骨,再到撩起她的衣衫,滚烫的吐息落在了她裸露的酥胸上,烫得她忍不住蜷缩起娇躯……
她的表情也从冷冰冰的模样逐渐融化,没过多久就变得星眸紧闭,眉间蹙起,喘息声随着雪肤的红润愈发急促,手指伸进陈哲的发梢紧搂着他的脑袋,直到一声声羞死人的呻吟轻柔作响……
她至今都记得那一阵阵酥麻到令人迷离的快感,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自己被亲两下就会浑身无力到那种瘫软的程度……
原来……这么妩媚的人还真有可能是她……
然后画面逐渐失控,不在记忆中的场景开始出现,陈哲的嘴越亲越往下,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晶莹的痕迹。
再到最后分开,抬高她的双腿,而她则以前所未有的,媚眼如丝的姿态,默许着看着对方……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自己……
她怎么可能这么逆来顺受……
就在她感到自己的思绪愈发涣散的时候,陈哲焦急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洺……不对,老婆!”
飘散的理智这才回来了几分,这时洺才发现在自己整个身子不知何时都软在了陈哲身上……
“怎……怎么了?”声音软绵绵的,都快和刚刚幻境里自己的差不多了。
“他们好像去洗澡了,我们趁现在快走吧?”
洺这时才听到外面狂风骤雨般的欢爱声终于停止,花洒的水声从厕所的方向悄然响起。
“好……”
陈哲看得出来致幻剂已经快完全生效了,再待下去,万一德佩洗完澡之后来个梅开二度,天知道洺会在衣柜里做什么。
在打开衣柜门缝,确认卧室里没人后,他一只手拿起放在地上的密码箱,一只手把脚步已经虚浮的洺搂紧在怀里,溜出了房间。
房间外,那个守在门口的保镖继续遵循着仇恨值之前的命令,对走出门的两人熟视无睹,放任他们就此扬长而去。
接下里的一路倒是还算顺利,陈哲带着洺去到了德佩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帮意识已经模糊的洺脱下风衣挂在一边,随后扶着她让她躺到了床上。
那迷迷糊糊的模样颇有几分小女人的娇憨感,让陈哲不禁想起了过年那晚,她白酒混啤酒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为了洺队长的面子问题,他们至今都心照不宣地没提洺从床上滚到地铺上,和他睡在一起的事……
他忍不住笑了笑,弯下腰,帮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露出里面一对透亮的黑丝短袜,和里面若隐若现地一对姣好美足。
刚刚在衣柜里被洺贴在身上,撩得实在有些不上不下的陈哲,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洺的足弓。
雪肤柔嫩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葱玉般的玉趾随即羞涩地蜷缩在一起。
就在他还准备得寸进尺一下的时候,那对雪足忽然缩了回去,床头随即传来了洺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