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花瓣有些无助地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的滑腻。
她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嫣红。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终于出现了裂痕,碎成了濒临崩溃的恐惧。
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
我上前一步抄起她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弯,右手则环住她柔韧的腰肢,猛地将她从那被束缚的的姿态中抱了起来。
像从展览架上取下属于我的珍贵藏品。
“啊!”她惊叫一声,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用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着这个姿势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环在我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我环在她腰臀的手臂,以及我们即将严丝合缝的性器。
我甚至没费事去脱裤子,只是单手拉开拉链释——那根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的肉棒弹跳出来,铃口已经兴奋得渗出一点先走汁,在昏光下闪着淫光。
肉杵直接抵上了她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蜜裂,龟头沾染了她分泌的滑腻爱液,轻易地撑开了那两片颜色娇嫩的粉色花瓣,探到了了内里那圈紧致滚烫的环肉。
“不…主人…求您…再等一下…”她徒劳地摇着头哭喊道,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腰部蓄力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
粗大坚硬的肉棒以毫无缓冲的蛮力,狠狠地凿进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深入得可怕,龟头瞬间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娇嫩的宫口。
皇帝紧窒的美穴一裹住我的肉棒就像渴急了似的婴儿小嘴立马猛猛细啜起来,层层叠叠的滑腻媚肉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内收拢压紧,每一寸肉皱都在拼命收缩抗拒,仿佛恨不得立马把我的精液榨出来再把肉棒推挤出去。
但这抵抗在这具早已被开发调教好的雌肉反应面前苍白得可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膣壁的每一寸缠绵和紧缩,湿滑火热的肉皱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又被我的肉棒撑开碾平。
我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翘臀,腰胯如同上足了发条开始了高速的活塞。
我将她悬空的身体一次次地向上抛起,又一次次地重重落下,让我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进她那娇嫩的花心,像是要把她的宫房钉穿。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粘稠爱液被肉棒疯狂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暗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凶猛的撞击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硬挺的乳果颤巍巍地抖动,划出粉红色的残影。
“啊!哈啊…主人…肉棒太深了…呜…小穴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呜…”她的惨叫很快夹杂着哭腔和娇媚的呻吟。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去。
汹涌而出的泪水在她绝美的脸上纵横交错,混合着汗珠亮晶晶地往下流淌。
先前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顺从早就被我肏干地无影无踪,露出底下被强暴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痛苦和恐惧。
还有在那粗暴的征服中,身体违背意志悄然滋生的快感苗头。
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环着我的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绷直的足弓也因为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诱惑。
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肉棒进入都几乎将她整个蜜壶贯穿,粗硬的肉棱刮蹭碾平着她膣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把那里撞得酥麻发烫,然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顺着她娇挺的小腹蔓延开冲上大脑。
快感与痛楚像是两条绞缠在一起吞噬彼此的毒蛇,随着我肉棒每一次凶狠的冲刺在她体内疯狂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凶器在她最私密柔软的所在野蛮地开拓,把她的花谷捣得乱七八糟,也把她那属于“皇帝”的最后一丁点高傲和尊严践踏成粉末,碾进身下这摊恐惧和情欲的泥泞里。
“说,”我盯着她泪眼迷离的金色瞳孔,“你是谁?”
“我…我是…皇帝”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思维被我操成了一团浆糊。
“扯淡,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我腰身猛地向上一耸,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
“呃啊!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她哭喊着回答,穴壁因为自辱的话语而引发更剧烈的收缩,死死箍着我的肉棒。
“还有呢?”我继续逼问,抽插的速度提升到几乎残影。她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随时会被下一个浪头拍碎。
“是…是主人的…精盆…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用的飞机杯…呜呜…求主人…饶了我…”她彻底崩溃了,胡言乱语地说着最下贱不堪的词汇,只求这灭顶般的快痛能稍稍缓和哪怕一丝。
我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强烈射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从小腹深处升起。
在她又一次被我操得翻起白眼时,我低吼一声,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射,毫无保留地涌进她身体的子宫深处,重重浇灌在她颤抖不休的发烫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