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内壁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收缩和榨取,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同时一股温热的的爱液也从她花心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保持着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状态,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里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柔吮吸。
精液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流淌,填充着她被开拓到极致的宫腔。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粘稠的爱液,随着抽离还拉出几道银亮淫靡的丝线。
更多的体液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微张穴口汩汩地流淌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黑丝美腿大大地分开着,臻首无力地垂在胸前。
我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验收似的扫过她身上每一处狼狈的痕迹。
“起来。”我道。
瘫在地上的雌肉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酸软得不停发抖的手臂撑住地面,试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黑丝包裹的玉腿还在剧烈地打摆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身上和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是如此狼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又扔进泥泞的名花那般凄艳。
“去那边。”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里并排立着几根高度不同的压腿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挪走过去。
虚浮的脚步踩在地板上的精渍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走到一根大概到她腰部高度的压腿杆前,她背对着冰冷的金属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极其柔韧地向后仰去。
皇帝的身体柔韧性确实惊人。
作为曾经的太古存在,即便被我封印了血统没有任何力量,她这具身体的柔韧度还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她的上身几乎垂直于地面向后折去,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到将整个腰腹、胸脯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拱桥。
双腿依旧穿着被我体液弄脏的黑丝,大大地分开站立以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的泥泞花园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因为方才的粗暴而有些外翻,沾满半干涸的精液。
蜜裂的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吐出些许残留的白浊。
我走过去再次释放出依旧粗硕惊人的肉棒。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我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红肿的蜜壶入口。
她仰着头,倒悬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天花板模糊的光晕,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呜咽。
我腰身发力,肉棒再次长驱直入!
“唔嗯——!”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
倒悬的姿势让肉棒肏干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
刚刚经历过一轮粗暴开拓的花腔依旧湿滑敏感,肉棒的每一寸侵入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都被放大。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软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再次重重撞上那娇嫩的宫口。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我双手抓住她反折的柔韧腰肢开始了第二轮毫不留情的暴烈操干。
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宫,把里面残留的爱液彻底捣匀。
而她只能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婉转承欢,任由我在她门户洞开的媚体上肆意征伐,像是拉面师傅在捶打一块柔软的面团。
“啊…啊…主人…饶了…我吧…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腰要断了…”她魅惑的声音变得嘶哑。
倒悬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倒流进鬓角和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