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操控那条断腿在她脸上踩踏。
脚趾抠弄她的嘴角,将她的樱唇撑开一道缝隙;脚跟碾过她的琼鼻,压得那小巧的鼻尖微微歪斜;每一次冲撞都让那条断腿在她俏脸上微微晃动。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我加快了速度,把那条断腿的大拇趾塞进她的檀口——她自己的脚趾插在自己的嘴里,那涂着淡蓝色甲油的趾尖抵在她的舌面上,晶莹的涎水顺着脚趾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某一刻决堤。
我深深埋入她的身体,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手上不自觉地用力,那条断腿的脚跟深深压进了她的面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凹痕。
许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
身下的女孩仍保持着被踩脸的姿势,那条断腿歪斜地搭在她的鼻梁上,大拇趾还留在她微张的唇缝间。
她的俏脸被自己的玉足踩得微微变形,眉眼间残留着窒息时的痛苦。
……
处理完两具尸体后,夜已经更深了。
梦璐今晚有课,没有过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刚才的活动让我有些兴奋,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诗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我这几天观察了一下,医院里有不少目标。
我想了想,点点头。
走吧。
晚上十一点,我启动隐身功能离开病房。
先来到六楼肿瘤科。
这里的气氛比其他楼层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我沿着走廊慢慢走着,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观察里面的情况。
在一间双人病房里,我看到了目标。
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脸色蜡黄,头发稀疏——应该是化疗的副作用。
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曾经是个漂亮的女孩,五官清秀,身材纤细。
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另一张床是空的。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人似乎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神采,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绝望。
她茫然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念一动,真空领域悄然降临。
女人消瘦的胸腔轻轻塔陷,稀薄的空气从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
她的眼眸甚至没有张开,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
她枯瘦的手指在被单上无力地抽动了两下,随即彻底静止。
不到十秒,她就完全不动了。
我解除了真空领域。空气重新涌入,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我看着床上的尸体。
女人的头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表情出奇地平静。
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那双因为化疗而失去光泽的眼睛半睁着,望向窗外的方向——也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没有病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