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慢一点……”
我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不应期里轻轻抽搐。
他却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双手按住我的腰,继续猛烈抽插。同时低头含住我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快速舔弄。
“啊……!不行……太、太敏感了……”
我双手推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
高潮后的身体被他这样双重刺激,快感尖锐得几乎变成疼痛。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他的鸡巴。
他抬起头,看着我哭红的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就受不了了?你在自助亭里被那么多人操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吗?”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鸡巴又深又重地贯穿我,乳头被他轮流吸咬。
我被他操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哭出了声。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他终于低吼着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
事后,他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动作忽然变得很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
“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他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放在床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套被弄得皱巴巴的流萤cos服。
裙摆卷到腰间,胸口的布料被拉得变形,乳头暴露在空气里,又红又肿。
小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沾湿了大腿内侧。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想掌控自己的生活。从接单到直播,从被动到主动,我以为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把主动权拿回来。
可现在,连高中时的旧识都能用我的秘密威胁我。
他知道我在漫展上的样子,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乳头在空气中轻轻发颤,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我清楚地知道——
这条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张然的出现,像是在提醒我:过去从来没有真正被甩掉。它只是在暗处等着,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把我重新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