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体还隐隐发痛。
小穴里残留着张然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
乳头被他吸咬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
流萤的cos服还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卷到腰间,胸口的布料被拉得变形。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是怎么找到我的酒店的?他又知道多少?除了漫展上的视频,他是不是已经查到了我的直播间,甚至知道我以前接单的事情?
恐惧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而另一边,溪溪在酒吧玩到很晚才回到酒店。
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
知更鸟的cos服还穿在身上,妆容花了,眼线晕成一片,口红只剩下一点痕迹。
裙摆皱巴巴的,胸口和腿上都是酒吧里那些金主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身上还带着酒气和陌生男人的香水味,走路时脚步有些不稳。
她刚把门关上,准备去卸妆洗澡,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客房服务,上门打扫。”
声音和之前在林晚晚房间外一模一样。
溪溪皱了皱眉。她今晚没有叫客房服务。可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还是打开了门。
男人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溪溪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你……”
男人把门锁死,拿出手机,对着她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在漫展上被粉丝疯狂拍照、被林晚晚搂着亲脸、以及她在直播间里各种擦边动作的视频截图。
有些画面甚至拍到了她故意把胸口往镜头前送、用舌头舔嘴唇的瞬间。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靠卖骚赚钱的网黄吧?”
溪溪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抢手机,却被男人轻易躲开。他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跪下。给我口交。一边口,一边给我唱知更鸟的曲子《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唱得好,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溪溪咬着嘴唇,眼睛里闪过屈辱。
高中时她就知道张然暗恋自己,也习惯了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安静的同桌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经不起任何曝光。
直播间的收入、金主们的钱、她在网上经营出来的人设……只要这些视频被发到高中群或者更公开的地方,一切都会毁。
她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男人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溪溪张开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