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清高的大小姐,现在也出来卖了?”
“成绩好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跟我一样躺平给男人操?”
我看着直播里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全身精液的溪溪,心里却没有半点同情。
只有生意上的计算。
这段素材太完整了。哭声、表情、身体反应、被射满的画面,全部都在。只要稍作剪辑,就是一条很有卖点的成品。
我打开录屏软件,把整场直播完整录了下来。
包括她被轮奸的全过程,包括她哭着求饶的样子,包括最后被射得满身都是的画面。
录完之后,我把视频导入剪辑软件。必要的地方打了码,重点部分反而保留得更清晰。然后打包,上架到自己的网店里。
标题写得很直白:
“知更鸟被三男轮奸实录|全身精液|哭着求饶”
上架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开始下单。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后台不断跳出的付款通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溪溪曾经看不起我。现在她被操到烂的画面,却成了我赚钱的素材。
而我,只需要坐在屏幕后面,冷眼看着一切发生,然后把钱收进自己的口袋。
我关上电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城市的灯光依然明亮,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某处,大概还有人正在下载我刚上架的视频,一边看着溪溪被三个男人使用的画面,一边解决自己的欲望。
而我什么都不用做,钱会自己进来。
我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那个为了创业而被迫卖身的清纯女生,到后来主动接单、拍片、卖视频的内容生产者,再到现在这个靠别的女人拍片赚钱、连昔日同学的惨状都能冷静变现的老鸨。
我甚至不再觉得羞耻。
羞耻需要还有底线。
而我现在,只剩下数字。
账户里的余额在增长,网店的销量在增加,私密群里的订单还在继续。
那些被我招募来的女生,有的做了一次就退出,有的则渐渐习惯,开始主动问我还有没有新的通告。
我对她们没有多余的感情。她们只是内容,溪溪也只是内容,我自己,曾经也只是内容。
只不过现在,我站到了内容的上面。
我转过身,走回电脑前,重新点开后台。
新的付款通知还在跳。
我看着那些数字,忽然觉得有些安静。
曾经让我失眠、让我自我厌恶、让我在高潮后抱着被子发抖的那些情绪,好像都在某一刻被抽走了。
剩下的只有计算:拍什么更卖钱。找什么样的女生更容易听话。怎样剪辑点击率更高。怎样把风险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里。
我把桌面上那份已经很久没打开的创业计划书最小化,然后打开了新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