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能闻到他身上飘来的沐浴露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柑橘混合着檀香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仿佛某种无形的羁绊已经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这几天有没有想念我们在菏泽老家那两晚?"老王一边问,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她锁骨处敏感的肌肤。
诗宁听着老王的话涨红了脸,轻轻摇头。
今晚本来只有她一个人和孩子在家,这个家空旷得让她心慌。
而现在,老王的存在让整个空间突然变得拥挤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眩晕的荷尔蒙气息。
老王的手顺着她睡裙的肩带往下滑,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他的手掌复上她裸露的肩头时,诗宁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冷吗?"老王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诗宁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发烫,睡裙突然变得多余而碍事。
老王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手指轻轻勾住她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诗宁逐渐暴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睡裙被褪到腰间时,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却听见老王发出一声赞叹的轻哼。
“不用遮……"他拉开她的手臂,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你真美。”
诗宁的脸烧了起来。
她确实没穿胸罩,而下面那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让她羞耻得想逃。
这条内裤是她在怀孕之前就买的,却在今天不知怎么又穿上了。
老王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腰际,沿着丁字裤的蕾丝边缘游走,指腹摩挲着那细得可怜的布料。”
这是……"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专门等我来的?”
诗宁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她明明每次都在短信里拒绝老王的来访,今天却换上这条内裤。
此刻被当场拆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王突然低笑一声,拇指探入那窄窄的布料下方,故意用指节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嘴上说不要,"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诗宁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能感觉到老王的兴奋,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都在告诉她,她这副打扮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更羞人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为此感到隐秘的满足。
“等等…"诗宁突然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贝贝会醒…”
但老王已经不容拒绝地将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扯开那条丁字裤的细带。"让她睡,"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妈妈也该有自己的快乐。”
老王的手掌牢牢扣住诗宁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嘴上说怕孩子醒,身体倒是贴得挺紧。”
诗宁羞恼地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月光下,她看见老王眼中跳动的火焰,那目光烫得她浑身发软。
“看看你,"老王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我来?"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突然用力一扯,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应声而断。
诗宁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你……你轻点……”
“轻点?"老王低笑,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上次在菏泽家里,是谁让我用力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