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终于击溃了羞耻。诗宁抽噎着,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是骚货…”
“真乖,"老王喘着粗气,继续示范:“再说我是妓女,专门给大爷用的。”
诗宁闭上眼,自暴自弃地重复:“我是妓女…专门给…给大爷用的…”
每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心上,她却可耻地感到身体愈发敏感。
老王的呼吸陡然粗重,在她带着哭腔的复述中猛地加重胯下的撞击动作。
诗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拼命抑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在男人持续而有力的冲击下,她不可抑制地高潮了,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终究从唇齿间溃逃而出。
紧接着老王也闷哼一声,猛地将身前的年轻女人搂得更紧,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迸发,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一样,将最后一丝精华都注入她体内。
诗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老王率先起身,抽离时的细微声响让诗宁不由自主地轻颤。
方才的粗暴仿佛一场幻觉,他又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熟男情人。
“累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
他抽出纸巾,细致地为她擦拭额际和胸口的细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掌心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后背。
诗宁瘫软在沙发上,机械地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颤栗。
她的妆容已经花了,原本精致的职业套裙现在皱得不成样子。
她勉强试图拉平那些深刻的褶皱,却无济于事。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化妆镜,对着镜子仔细补妆。
粉饼掩盖了脸上的潮红,口红重新勾勒出苍白的唇形,她试图将自己装扮成来时那个干练的模样——如果忽略那双依然湿润泛红的眼睛。
但身体的变化却无法掩饰:哺乳期的乳房因先前的兴奋而胀痛,溢出的奶水早已将蕾丝胸罩完全浸湿,甚至阴湿了外层的无袖西装马甲,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羞耻地发现,刚刚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被一个穿着快递公司T恤和大短裤的中年老男人弄得如此狼狈。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此刻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正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内裤里已是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腻而羞耻地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老王满意地看着面红耳赤的诗宁,"看吧,我就说不用换地方。"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刚刚征服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诗宁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却无法否认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
不是对老王,而是对这种分裂的生活——在妻子、母亲和情人之间切换,在道德和欲望之间反复横跳。
每一次背叛后的自我厌恶,都会在下一次幽会时变成更强烈的刺激。
老王体贴地为她拉开门,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逼迫她说脏话、享受她恐惧的人从未存在过。
诗宁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依然发软的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出那扇门,走向门外可能存在的目光。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诗宁的生活渐渐被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三的"加班"成了诗宁每周的固定安排,地点和节目在老王的安排下总是花样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