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临——他救小舞的时候,可能也确实不知道会引发后面所有的事。
【我……我选第二种。】她低着头说,【十天一次。治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大腿又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次。
不是为了对抗快感——是为了藏住那股在她说出【十天一次】四个字时从骚屄深处涌上来的新的湿润。
那湿润里已经分不清是残余的淫神之力在作祟,还是她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可以。下次治疗时间是——】临翻了一下笔记本,【——往后数十天,深夜同一时间。】
【荣荣,】小舞蹲在她身边,拿了一块干布帮她擦拭睡裤上还在渗出的液体,【能走吗?我扶你回去。】
宁荣荣点了点头,撑着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刚从蒸房里出来,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小舞扶着她走出房门,回头看了临一眼。
临已经重新坐到了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进阶丹方谱·宁氏琉璃卷》。
【等一下——】宁荣荣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临,【你会对竹清也……也做这种事吗?】
【这取决于她。】
临没有抬头。
回女生宿舍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走到竹林边时,宁荣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舞。
【小舞。】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跪在他胯下——口交——那是真的吗?】
小舞沉默了片刻。
【是真的。】她回答,【今晚本来也是我需要补充药物的时间。但我先陪你去治疗了。现在你的治疗做完了,你的身体不那么难受了,但我的药效还剩大概不到一天。明天晚上,我会再去他房间。做你能猜到的事。】
宁荣荣看着小舞。
月光下,这个她叫了好几年【小舞姐】的女人,维持着最正常的站姿,做着最正常的面部表情。
但宁荣荣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正常背后的一切——绷带、肛塞、压制药、定时补充的性交。
那张平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安慰的话。
但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词汇库,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匹配此刻场景的句子。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握了握小舞微凉的手指。
小舞低头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的苦味,比月光更冷。
竹林的另一头,一对幽绿色的猫瞳在暗处缓缓眯起。
朱竹清蹲在竹子之间的阴影里,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听到了尾。
她本来只是例行夜巡——幽冥灵猫武魂让她在夜间拥有最强的感知力。
今晚轮到她值夜,她在训练场巡逻时恰好看到小舞房间的灯光在子时还亮着。
好奇心驱使她靠近了女生宿舍——然后她看到了宁荣荣和小舞一前一后走出宿舍楼,便尾随到了客房区。
现在她靠在一根粗竹上,脑海中回荡着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信息:淫神。治疗。口交。药物。十天一次。高潮。跪在胯下。
她的猫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她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食者锁定目标前的专注。
明天。等明天天一亮,她会亲自去找那个叫临的男人。不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审问。
但她的幽冥灵猫武魂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那声音不像警告。更像是——期待。
只是朱竹清自己还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