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到脚尖,从头皮到会阴,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敏感度的巅峰。
【唔——!】
她咬紧嘴唇,身体绷直。
九宝琉璃塔的九个窗口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粉色光芒,从每个窗口中涌出的透明黏液量瞬间翻倍——那是被抽出的淫神残余。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裤腿,指甲几乎掐穿了布料。
然后——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仿佛在追逐什么东西。
【控制呼吸,】临的声音稳稳地传入她耳中,【还有大约半盏茶。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不要抵抗。越抵抗越快感越重。
这句话在宁荣荣脑中回荡。
她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但此刻,她第一次被要求放下控制。
不是外部的逼迫,而是生理上的必然。
她越是想压制那股快感,那股快感就越是猛烈。
它在她体内翻涌,从骨髓涌向肌肉,从肌肉涌向皮肤,从皮肤涌向——那个地方。
她的骚屄。
当她终于放弃抵抗的那一刻,快感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睡裤的裆部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湿透了。
不是普通的湿,是那片区域从内裤到睡裤全部被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浸透,面积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膝盖上方。
她的九宝琉璃塔在这一刻发出了嗡的一声长鸣——塔顶宝珠的那道红色裂痕更深了,但不再蔓延。
临的魂力收回了。
【第一步完成。你体内的游离淫神之力已经降到安全值以下。现在第二步——】
临拿起那个玻璃瓶,将乳白色的液体滴了一滴在食指指尖。
然后他将指尖按在了宁荣荣眉心之上——恰好是九宝琉璃塔塔顶宝珠与魂师本体之间的魂力连接点上。
那一滴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进宁荣荣的皮肤。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清凉感——与刚才那股燥热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
九宝琉璃塔的九个窗口在吸收药液后逐渐收束,渗液停止了。
塔顶宝珠的那道裂痕虽然没有消失,但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三个已经渗液的窗口也重新变得干净透明。
宁荣荣瘫软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
睡裤从裆部往下全部湿透,透明黏稠的液体甚至渗透到了蒲团上。
她的脸潮红到耳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刚才那一波【治疗】的强度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包括她自己偶尔深夜自慰时能达到的程度。
【治疗完成。】临站起来,用一块布擦了擦手指,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魂力净化。
【你的初次感染已经被压制到最低水平。从现在开始你有两种方案:方案一是不再接触我的魂力,维持当前的低感染状态。这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但偶尔会有轻微的身体燥热。方案二是每十天来找我做一次维持治疗,可以让你完全不受淫神之力的干扰。但每次治疗的强度都和今晚类似。】
宁荣荣缓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湿透的睡裤,脸上的红晕迟迟不退。
她想说点什么——想发火,想骂人,想问为什么偏偏是她——但她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小舞刚才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临不是加害者,而是唯一能控制这股力量的人。
加害者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来自远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