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宁荣荣的手,低声说了句让宁荣荣心脏骤停的话:【今晚到我房间来。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当夜,子时。
宁荣荣如约推开了小舞的房门。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最暗的魂导灯,橘色的微光把两个女生的影子投在墙上。
小舞坐在床边,穿着那身粉色睡衣——就是她回学院第一天穿的那套。
宁荣荣注意到小舞的睡衣胸前有两片已经干涸的水渍痕迹。
不是水。
颜色带着微微的乳白。
【坐。】小舞指了指床沿。
宁荣荣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平时的傲娇和大小姐架子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只是一个被身体的异变吓坏了的女孩子。
【荣荣,】小舞深吸一口气,【你先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什么,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打断。听完之后,你可以选择骂我、打我、甚至去向院长举报。但在我说完之前——你听到的所有内容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宁荣荣从没在小舞脸上见过那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仿佛她已经把这些话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此刻不过是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我答应你。】
小舞点了下头。然后她开始说。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宁荣荣的血凉了半截:【我在星斗大森林里被一股叫淫神的力量感染了。这股力量改变了我的身体——我的魂技、我的武魂、我的每一寸皮肤。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临救了我的命——他是唯一能控制这股力量的人。我回到学院后每天看起来很正常,是因为我一直在暗中从他那里获取一种压制药物。没有那种药物,我的身体就会失控。】
她没说【精液】这个词。她用了【压制药物】来代替。但宁荣荣从她脸上那种表情——那种羞耻与解脱交织的表情——隐约猜到了真相。
【那你现在——】
【我现在在你的房间里,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小舞挽起袖子,露出那截被银灰色绷带缠着的手腕,【——但绷带下面是这样的。】
她解开绷带。一圈一圈。宁荣荣看着她手臂上的银灰色布料逐渐褪去,露出了下面的皮肤。
那不是伤疤。
那是一小片——从手腕向上蔓延了大约一掌长度的——肿胀的、泛着油光的、比正常皮肤更厚也更软的肉。
那肉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上面布满了比正常毛孔更粗大的、正渗出透明油脂的微孔。
在魂导灯的微光下,那片变了质的皮肤泛着淫贱的反光,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随着小舞的脉搏轻轻蠕动。
【这个只是手腕上的一小块,】小舞说,【因为平时有绷带压着,加上药物还在起作用,所以面积不大。如果没有绷带和药物——】她顿了顿,【——它会蔓延全身。我的奶子会变成比脑袋还大的两坨肥腻肉团,走路时互相拍打。我的屁股会变成比肩膀还宽的两瓣油焖肉山,每晃一下就溅出腥臊的汁液。我的骚——我的下体——】她咬了咬嘴唇,【——会变成一个永远在滴水的肉洞,一碰就喷潮。我的屁——我的后面——会被塞进一个胡萝卜形状的魂骨。我的腋下和下面会长满浓密的黑毛。我的魂技全部变成了性技——瞬移会让我直接跪到临的胯下,柔骨锁会让我全身缠住男人开始榨精,武魂真身会让我变成一只疯狂的淫兽。】
宁荣荣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小舞的描述中听到了一个词——临的胯下。
小舞说瞬移会让她跪到临的胯下。
那就是说——
【你和他——你们——】
【对。】小舞的声音平静到让她自己都惊讶。
【在森林里,我给他口交过。在学院里,我前天深夜去过他房间。我会定期去找他——因为我需要那种药物,而这种药物的唯一获取方式是——】
【别说了。】宁荣荣举起一只手捂住嘴。
她快要吐了。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白天在训练场上那股从临体内传回来的酥麻感。
那是同一种东西。
那是淫神的力量。
她也被感染了——虽然程度很轻,但已经开始出现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