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唐三——】
【三哥不知道。】小舞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之前更沉。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在森林里受了点伤。他以为临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来我房间门口跟我说晚安。前天晚上我跪在临胯下给他口交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三哥晚饭时给我夹的鸡腿的酱油味。我没有漱口就去含了临的东西。然后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三哥过来敲门说晚安。我说晚安三哥。隔着一扇门,他闻不到我嘴里那股精液的味道。】
宁荣荣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小舞。
她面前这个平静地叙述着一切的女人,是她在史莱克最好的朋友之一。
她们一起打过魂师大赛,一起在宿舍深夜聊天吐槽男生,一起分享过关于未来的憧憬。
而现在小舞正在用一种叙述别人故事的语气讲述自己如何被改造成了一个在挚爱面前伪装正常、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变成母猪的双重人格。
【所以你……】宁荣荣擦了擦眼泪,【你告诉我这些,是让我赶紧跑?让我离临远点?】
【不。】小舞摇了摇头。【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选择。】
【选择?】
【你已经被感染了。感染程度还很轻——就像我刚醒来的最初几个时辰。但感染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你有两个选择。】小舞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远离临。从明天起不再给他施加任何魂技增幅,与他保持至少十步以上的距离。这样你的感染会停留在当前阶段,不会再恶化。但你已经出现的症状——训练场上的粉色光、偶尔的身体燥热、下面比平时更湿——这些不会消失。它们会一直存在,但不会变得更严重。】
【第二呢?】
【第二——】小舞收回一根手指,【——今晚跟我一起去见临。让他用药物给你做一次彻底的治疗。】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和你一起去——你是说——】
【不是你想的那种。】小舞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初次感染的程度不需要那种方式。他只是会用他的魂力帮你做一个全面的净化——类似于把你体内的淫神之力吸出来。这个过程会让你……】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会让你产生一些身体反应。但比完全堕落要好得多。】
【一些身体反应是——】
【你会高潮。】
小舞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宁荣荣的大脑短路了整整好几秒。
高潮。
她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五天的男人面前高潮。
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那个连奥斯卡的手都没牵过的宁荣荣。
【然后呢?【净化】之后呢?】
【之后你会和我一样——需要定期从他那里获取药物来压制残余的淫神之力。但频率比你完全不治疗要低得多。大概——大概十天一次就够了。】小舞顿了顿,然后缓缓拉开自己睡衣的领口。
锁骨下方那枚深红色的淫纹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兔子的剪影,被一根锁链拴住。
那纹路不是纹身,更像是从皮肤深处长出来的,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光。
【我选择了治疗。】小舞说,【所以我还能坐在这里,看起来正常地和你说话。如果我不治疗——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一头跪在地上、奶子垂地、骚逼滴水的贱母猪。你选哪个?】
沉默。
宁荣荣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那十根葱白的手指——她曾经用它们优雅地端起茶杯、高高在上地对追求者挥手说再见。
如今它们正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宿舍里,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里时传来的那股让她差点叫出声的快感。
那还只是轻微感染。
如果继续恶化——
【我跟你去。】